竇蕭蹙眉看著關(guān)上的大門,許久沒有動。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如何說,自己母親說了什么,他雖然不知道具體內(nèi)容,但從她之前的反應來看,也能大致知道些。
他不能讓小森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也無法指責自己的母親,他該怎么辦?
林美美回到家,氣呼呼地癱在沙發(fā)上,詩文曉怎么逗都沒反應。
等她去廚房切了水果回來,人已經(jīng)睡著了。
當學生,真的不容易呢!
第二天,陳文倩回學校了。
只是不知,自己從蘭家離開時,還帶走了一只小森放在她身上的小螞蟻。
中午午休的時候,蘭小森在空間中,尋著小螞蟻的蹤跡找到了陳文倩住的地方。
視線剛一探出去,就嚇得趕緊閉眼,縮回去了。
房間很簡單,就床、布藝衣柜,一套桌椅,上面堆著課本和臺燈,看著是陳文倩平日學習的地方。
里面不光只有陳文倩,還有一個背著視線的男人,正在給她擦藥油,只是手上動作并不那么單純。
小森驅(qū)使螞蟻出了房間,剛出了門縫,差點兒沒被人一腳踩扁。
驚魂未定時,聽見了一個讓她完全淡定的聲音。
是杜姣姣。
她不是死了么?
小螞蟻從她腳邊慢慢溜達到墻壁腳下,鉆進墻縫里。
杜姣姣沒有敲門,門也沒鎖,直接闖了進去,語氣一如往常的蠻橫,“我靠,光天白日的,你們就這么迫不及待么?”
里面?zhèn)鱽砘靵y的聲響,應該是忙亂著穿衣服收拾東西。
男人的聲音聽著年齡不小,“她身上有傷。”
杜姣姣吊著嗓子,“哎喲,你心疼啊?”
陳文倩好一會兒才出生,聽得出壓抑的哭腔,“你不是出去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br/> “我應該晚點回來,剛好可以看看現(xiàn)場喲。”
話里的玩弄之意,一般人聽了絕對受不了,脾氣稍微急一點,揍人都有可能。
偏對方都沒有回應。
小森奇怪了,這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和陳文倩還住在了一起。
杜興這是想替女兒金蟬脫殼?回武市的那一番操作,圖的到底是什么?
杜姣姣惡聲惡氣地挖苦了一番,趾高氣揚地走了,陳文倩和那個男人關(guān)起門來,里面許久都沒有動靜。
小森不敢耽擱太久,趕緊進空間,畢竟第一次借助空間瞬移這么遠的距離。
再三思索,除了竇蕭,沒有任何理由能讓她在一中學校附近的出租房里看到杜姣姣。
依杜興的手段,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善了。
上學后,竇蕭看著蘭小森慢慢走近自己,心仿佛都要跳出胸腔了。
“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跟你說點事?!?br/> 竇蕭絕對自己聲音都是飄的,“有?!?br/> 小森疑惑地看著他,“什么時候?”
抿口水,“現(xiàn)在?”
小森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同學,又看了一眼腕上的表,還有五分鐘,夠了。
“那我們邊走邊說吧?!?br/> 剛開口,竇蕭就后悔了,不是應該說晚上么?
聽小森說完,竇蕭臉色都變了。
“這件事情我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問題,你父親應該對武市的情況比較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