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回來,和昨天的蘭康寧一樣,先猛灌了一杯子水,人才喘過氣兒來,好在臉色還行。
“這孩子也是命大,醫(yī)生說這要是再拖下去,光是流血都能要了她的命,我走之前還在輸血呢。”
“保住了?”蘭康寧問。
“人是保住了,但是未來也毀了,這搞不懂現(xiàn)在的孩子腦子里都想的什么?自己本身就還是個孩子,怎么就......”
“我們當初都是這個年紀嫁人生孩子的?!崩像T氏突然悠悠來了一句,噎得寧清說不下了。
“但是,您那是合法的呀?!碧m康寧趕緊打圓場。
老馮氏嘆口氣,“這孩子心氣兒太高,事事都搶爭個第一,偏又是個女娃的命,也是苦了她了。”
小森聽著,沒吭聲。
寧清還是覺得不對勁兒,扭頭問小森,“這孩子是誰的?”
小森搖頭,“我也不知道?!?br/> 陳文倩從送進醫(yī)院,嘴巴就跟蚌殼一樣緊,問她肯定是問不出來,就算問出來也無濟于事,孩子沒了,那個男的是個有擔當?shù)淖匀粫境鰜?,否則,不是自尋難堪么?
從那以后,陳文倩沒有再進學校,連退學手續(xù)都沒辦,學校催了好幾次,陳大民才罵罵咧咧跑了一趟。
這中間的事情暫且不提。
孫川儀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之前說和小森合伙要搞山莊,而且還要擴大花田范圍。
本來琢磨著怎么農(nóng)地,然后小森就遞上了地契,加上竇正庭正焦頭爛額拉資金搞旅游發(fā)展,兩人一拍即合,一路綠燈開到底。
又一年開春,小森馬上就要高考,孫川儀已將所有手續(xù)全部辦齊,只等爛水節(jié)一過,就開工。
聽聞小森這邊的動靜,梅老頭兒坐不住了,不曉得從哪里抓來一個人頂替了自己的位置,帶著蘇鐮直奔青石村。
蘇鐮連家都沒回,就被使喚的漫山遍野跑。
聽說沒老頭要住家里,蘭家緊張得不行,生怕招待不周,得罪了花藝屆的這尊大神。
哪曉得,扔下包袱就抓著蘇鐮進山了,每天到天黑才回來,大清早蒙蒙亮就出發(fā)了,也不曉得每天吃的啥。
后來側(cè)面問蘇鐮,才曉得他們四處吃,餓了見到哪戶農(nóng)家的煙囪在冒煙就沖進去,然后商量著解決一頓飯。
蘭家得知后,哭笑不得。
后來,老馮氏就提前準備一些方便帶出去的點心,有時候見著人家還好,見不著用點心墊吧墊吧也好。
小森七月就要高考,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了學習上,勢必要考中!
林美美決定了要考藝校,既然上天賞飯吃,就別輕易浪費,這是綠衣老師的原話。
所以,她時間被分割了,每次兩人一見面,就恨不得吃喝拉撒都黏一起,因為太多的話要說了,一段時間不見,就感覺發(fā)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宋玲兒正在美國讀高中,三個小姑娘雖然人不在一起,但話題總是不缺的,尤其是倆人的情感問題。
出國沒多久,宋玲兒就單方便提出了分手,男生至今未回應(yīng)。
她也沒再戀愛,為了趕上兩位好友,她也不敢放松,每天奔赴在不同的課外補習班以及實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