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聞到飯菜的香味,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是摸肚子。
熱熱鬧鬧吃著晚飯,小森在父母的交談中,才得知今天為何兩兄弟會吵成這樣?
很明顯,自己的親爹被他的親爹和親弟弟給坑了,而且坑的很慘。
簡單說,未來,他不光要贍養(yǎng)老馮氏,還有老蘭氏。
老爺子將來由蘭康田贍養(yǎng),明眼人都知道,老爺子有田有地,身體健康,再活個一二十年絕對沒問題。
干活得來的糧食,算誰的?
蘭康田那一份贍養(yǎng)糧,交或者不交?交了多少?什么方式交?都由他們父子倆說了算,明眼人都知道,不過是左手轉(zhuǎn)右手。
分給蘭康田贍養(yǎng)的母親老蘭氏,未來不跟蘭家住,而是繼續(xù)和丈夫蘭正國生活,照顧他的起居。
誰讓蘭馮氏手下無半分地,名下無半分錢呢?
蘭正國說的很清楚,他們是夫妻,而且身體健康,沒有分開的道理。
他們倆不分開,老馮氏干的活算誰的?
這是一筆糊涂賬,算不清,也懶得再算。
最后結(jié)論是:每個月,蘭康寧要交20斤大米,三斤油,逢年過節(jié)另算,一年春夏秋冬不低于四套衣裳,老娘生病的錢,由大兒子出。
老爺子幫小兒子的心思,不能再明顯了。
這事兒暫不論,說房子。
祖宅被分成了三分,兩兄弟和老馮氏各一份。
蘭老爺子和蘭馮氏另擇他地重新蓋房子,木頭和磚石料的錢由兄弟倆均攤,他自己出人工。
又是一筆糊涂賬!
蘭康寧一家有房,老宅分給他,根本就是個死物,無法變現(xiàn)。
老馮氏已年邁,無法獨(dú)自生活,接到蘭家后,屬于她的那一份房子,也空了出來。
到最后,房子雖然分到老大和老馮氏名下,但實際生活的人,卻是蘭康田一家。
這結(jié)果,放在誰身上都無法承受,也是兩兄弟吵得如此兇的原因。
農(nóng)具老爺子全部帶走,今年秋收的口糧全部帶走,兩兄弟的贍養(yǎng)費(fèi)從明年六月開始算起,契約上寫的一清二楚,在場人都畫了押。
“您當(dāng)時怎么就摁手印了呢?”
如此不平等的條約,當(dāng)初怎么就簽了呢?小森好奇了。
“你爺爺當(dāng)時并沒有說你奶奶未來要跟他生活,你祖奶奶由我和你小叔共同撫養(yǎng)。誰知,回來后,你爺爺突然當(dāng)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問你奶奶,未來住哪兒?”
小森嘆氣,原來關(guān)鍵在這里。
“那祖奶奶怎么就成咱家一家養(yǎng)了呢?”
小森還是不明白。
“因為你爺爺和你祖奶奶簽訂了一份協(xié)議,還去法院公正了的。我是回來后,才知道此時。估計,奶奶也沒想到爹會把大兒子算計的如此徹底吧?”
“什么協(xié)議?”
“不許拆祖宅,分出我和你小叔的那一份,奶奶跟我們家,她和蘭家從此再無瓜葛?!?br/> 什么?
這是份什么協(xié)議?蘭小森驚呆了。
為啥之前不說?
蘭康寧喪氣道,“所以,法律上,你小叔根本就沒有贍養(yǎng)你祖奶奶的義務(wù),她如今根本就不是蘭家的人。”
“祖奶奶到底想干嘛?”
蘭康寧搖頭,寧清若有所思,小森不由看向自己拎回來的簍子。
唯有小琳最開心,吃得滿嘴都是油。
爸媽和姐姐雖然情緒不高,但并沒有不開心。
在她認(rèn)知里,應(yīng)該沒啥大事兒。
滿心滿念,最重要的,是姐姐帶回來的連環(huán)畫,以及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