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隱訓(xùn)斥完她,還是不解氣,冷著臉出門。
白雪凝跟著他出門,一口一個親愛的喊著,那聲音是一聲比一聲的嬌柔。
上官隱狠狠的瞪著她,一臉的無耐“白雪凝,你能不能有一點廉恥之心?這可是在大街上,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么的驚世駭俗?”
白雪凝慌忙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說“好,我不喊你是我親愛的,也不喊你寶貝,我只在沒人的時候才喊……上官隱,你知道嗎?你今天好帥?。 ?br/>
看著白雪凝跟前跟后,如此滑稽的模樣,上官隱的黑眸中慢慢蕩出一絲笑意“你啊,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嗯,看在你今天這么乖的份上,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帶你去吃早飯吧!”
白雪凝趁機討巧的說“上官隱,你帶我出去吃飯,那這是不是說明你原諒我了?”
“還沒!”很明顯,他的心情已經(jīng)好了不少。
忽然,碰的一下,白雪凝的鼻子撞到了他的下巴。
上官隱不復(fù)之前的冷漠,指腹輕輕滑過她的鼻尖“鼻子很痛嗎?”
“嗯,有點!”白雪凝皺皺鼻頭“你干嘛忽然停下?”
他把手伸向她“為了這個!”
白雪凝嘿嘿一笑“想牽手,就直說嘛!”
因為上官隱的關(guān)系,白雪凝在明月樓出場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由原先的一個月三次,改成三個月一次,就是這還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問上官隱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