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都弄邊上去。”莊老大命令道。
“擦,趕緊跟??!時間有限啊!”孫大為暗暗有些焦急。
“我也跟一把,輸了大不了休息倆月?!崩世习蹇戳丝醋约旱牡着?,兩張牌湊成了k對,雖然不知道孫大為的底牌是什么,不過孫大為的明牌就是一張黑桃2,上一把已經(jīng)出過順子了,這把在同一個人手里出順子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就算孫大為的底牌是一張2,一對2也干不過他一對k。
“他才拿出來三百多萬,憑什么我就要跟小七百萬?”年輕男子氣惱的問道,這個賭注已經(jīng)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莊老大定下來的規(guī)矩,又不是只有這一把是這規(guī)矩,嘰嘰歪歪個屁啊!又沒人硬是要你跟,你完全可以放棄啊!只要你承認(rèn)你沒種,你又不會少一塊肉?!睂O大為不屑的激將道。
坐在孫大為上家的年輕男子看向了邊上幾位沒有參與到這一把牌局的賭客,你們把錢借給我,我打欠條,如果我贏了,加上百分之十的利息還給你們,如果我這把輸了,月息三分。
幾個人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來,在賭桌上借錢是有忌諱的,有的賭客認(rèn)為,在賭桌上面借錢,等于是將自己的好運氣也一同借給了別人。
更何況就算大家平時都認(rèn)識,可坐在這里,大家就變成了對手,每個人的目的都是要將其他人面前的鈔票贏到自己的面前來,這個時候借錢給別人,那不成了資敵了??!
“月息六分,如果我輸了,月息六分。”年輕男子看到眾人都沒有應(yīng)聲,頓時焦急的叫了起來。
“你們怕個球,老子當(dāng)擔(dān)保,如果他敢不還你們錢,我親自帶人砍死他?!鼻f老大等得不耐煩了,一拍桌子,咧了一下嘴,大聲的叫道。
孫大為將莊老大的表情、反應(yīng)全都收入了眼中。
有莊老大發(fā)話,那些沒有參與到這一局當(dāng)中的賭客全都將自己的錢借給了這名年輕男子,到最后還差了三十多萬的缺口,還是莊老大拿錢給補上的。
“我跟,梭哈,我梭死你。”坐在孫大為上家的年輕男子紅著眼睛,將莊老大推過來的三個鈔票方磚,丟到了身后小山一樣的鈔票堆中,惡狠狠的沖著孫大為吼道。
無論是站在角落的打手,還是坐在賭客身邊的年輕美女們,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堆起的如同小山一般高的鈔票,原本這場賭局輸贏也就是幾十萬,運氣差到極限,輸也就是輸個百多萬而已,可誰能想到這胖子來了之后,賭局的賭注竟然直線上升,現(xiàn)在堆在地上的鈔票又何止兩千萬。
“發(fā)牌?!睂O大為叫道,還好有莊老大發(fā)話,要不然再磨蹭一會,時間就不夠了。
面前虛擬屏幕上的倒計時就剩下三十秒,要是在掀開底牌前這個時間結(jié)束,就憑孫大為平時最為正常的運氣,估計這一把牌他輸定了。
坐在孫大為身邊的美女房東直接看呆了眼,她覺著有些糊涂了,這胖子這么有錢,為啥要租房子,還是合租???這里的房價又不貴,直接買一套房子不就得了?
被趕鴨子上架充當(dāng)荷官的大媽連忙將牌發(fā)到了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