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等同于是讓患者自己的潛能來調節(jié)自己,只要輔以一些調整,就能夠達到治愈疾病的作用。
孫大為撇了撇嘴,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轉身離開。
李全英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是很可惜,他忽略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患者的承受能力。
那么大份的草藥倒下去,雖說不是喝下去,而是通過藥浴來發(fā)揮藥效,讓藥效作用在患者的身上,但是誰說藥浴就是無害的?
就如同稀釋的淡硫酸對人體不但沒有什么損害,還能夠治療一些皮膚病一樣。你泡個濃硫酸試試,直接人就沒了。
使用藥浴而不是喝下去藥湯,看似已經考慮了患者的承受能力,但是為了能夠達到需要的效果,打好基礎,李全英使用了大劑量的草藥,這就好比將淡硫酸換成了濃硫酸。
雖然這些草藥不會要了患者的小命,但是卻會讓患者非常的難受,那種皮膚被刺激,又麻又癢,又疼又酸脹的感覺,也許第二個患者,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能夠承受,但是,這藥浴可絕對不是一個五歲六歲的小孩子能夠忍受的。
這第一場比試,孫大為不用繼續(xù)看下去都知道,李全英雖然還沒有開始,卻已經失敗了。
孫大為回到了中醫(yī)診所大堂,讓王曉斌將他準備好的設備推了出來,本來他還尋思在后堂弄,現在李全英自己弄了個科幻風的治療室,正好把地方給孫大為騰出來了。
離心機、電磁爐、小炭爐、砂鍋、瓦罐……
有高科技的東西,也有比較少見的,看上去很土的東西。
然后,孫大為有條不紊的從恒溫箱當中將毒蟲毒蛇抓出來,將毒液取來,經過了稀釋之后,進行二次、三次炮制。
有些毒素想要提取出有效成分,需要其他草藥煎出來的湯藥配合。
有些毒素則需要通過離心機來輔助。
更有些毒素,需要其他毒素的混合,而后再進行數次的炮制才能使用。
否則的話,隨便幾種毒素的混合物,都能輕易要了一頭成年公牛的命,就更不用說樂樂這樣只有五六歲的小孩子了。
棒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最起碼在嘩眾取寵這種事情上,已經做到了極致。
瞧瞧那些棒子國的綜藝片,尤其是那些現場烹制美食的節(jié)目,天知道節(jié)目策劃人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廚子,那廚藝,就和剛剛從廚師學校畢業(yè)的學生差不多,就連大排檔的廚子都不如。
可是一個普通的顛勺,就能夠引發(fā)現場的那些明星、觀眾忘乎所以、目瞪口呆、驚訝莫名。
所以說,嘩眾取寵,做作這種事情,已經深深的融入到了棒子的血液當中,成為了他們無法剝離的基因。
李全英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各種動作都帶著一股子氣勢,然后他的那些跟班隨從,在李全英每一個動作之后,都會爆發(fā)出驚嘆聲,看到一個大動作,還會用力的鼓掌,就差痛哭流涕了。
“這是干啥?攪和啥呢?”
“這特么不是準備熬牛肉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