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安然從警衛(wèi)連中抽出來的精銳,兵力不多,只有兩個排五十多人。
聽到安然的命令,立即就跳下戰(zhàn)馬,迅速脫掉身上的軍裝,換上了樸素的常服……不過,每人都帶上了斗篷,因為,他們沒有頭發(fā),太顯眼了。
等到所有人換完衣服,重新列陣后,安然才看著眾人道:“我們需要深入敵后,執(zhí)行一項絕密任務(wù),任何人不得私自離隊,違令者,軍法從事!
“是!”
眾人齊聲道。
“出發(fā)!”
安然低吼一聲,留下兩個人帶回戰(zhàn)馬后,立即帶領(lǐng)剩下的人繞過了定遠軍的駐防地,向著南楚后方穿插。
……
另一邊,宇文玥下達了一系列命令后,看著吳定山道:“立即讓我們的人,秘密聯(lián)絡(luò)上東林十三,讓他務(wù)必一定要把羽卿華抓住!
他臉色變得猙獰而瘋狂,聲音冷冽道:“折磨我……我要你親自看看,你的妻兒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吳定山臉色一遍,道:“殿下,那你身上的毒……”
“呵!他梁休認為憑借區(qū)區(qū)一點毒物,就能控制本王嗎?”
宇文玥冷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嘲諷道:“區(qū)區(qū)毒物,本王還真不在意,有懷孕的羽卿華在手,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梁休是否還能像臥龍嶺一樣,說得義正言辭!
吳定山見到宇文玥的臉色,眉頭也不由輕微地皺了皺,以前的宇文玥意氣風(fēng)發(fā)揮斥方遒,但現(xiàn)在的宇文玥,變得和宇文雄有了幾分的相似……都一樣的瘋了!
真不知道,殿下在大炎,究竟遭遇了什么!
“還有……”
宇文玥抬起頭來,眼底透著殘忍道:“派人去一趟沈家,把沈長思接過來……如果沈家膽敢阻攔,那就……滅門吧!”
吳定山險些蹦了起來,滅門,沈家可是南楚的四大財閥之一,勢力在南楚根深蒂固,別說你一個皇子,就是你老子宇文雄,也不敢說滅門就滅門!
況且,沈長思還是你的未婚妻,如今整個南楚,還流傳著你和她的浪漫故事,南楚無數(shù)少女都還盼望著自己的身邊,能出現(xiàn)一個和你一樣長情的少年呢!
“殿下,此事……”
吳定山剛想勸阻,宇文玥已經(jīng)坐回主座,獰笑著下達了命令:“這件事,派鬼王殿的人去做吧!盡快……三天內(nèi),我要在軍中見到沈長思。
“這么久不見,本王還真是想她了,嗯,很想……”
他在自言自語,吳定山聽得頭皮發(fā)麻,拱手道:“殿下三思,鬼王殿是東林先生和蘇先生留給你的最后底牌,這個時候動用,會暴露的……”
宇文玥像個瘋子一樣,笑容猙獰而變態(tài),道:“沒關(guān)系,暴露就暴露吧!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宇文雄會死,宇文郜會死……我,就是南楚的新皇。
“膽敢忤逆者,死!”
這一刻,吳定山才真正的感到膽寒,宇文玥,已經(jīng)臨近瘋狂的邊緣了。
但投奔宇文玥,就是為了升官發(fā)財,至于宇文玥會變成什么樣的人,他根本就不在意,當即拱了拱手道:“是,殿下放心,我立即就下令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