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太和殿外那一會兒功夫,他想了很多。
就算梁休真輸了賭約,那片土地真的封給他們了又如何,難道他們就能心安理得將自己當成王爺了嗎?
反正梁休不就是想要錢么?
南境豪族已經(jīng)走投無路,依附了梁休,就算梁休真要把他們的錢收進國庫,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現(xiàn)在還愿意跟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合作,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他話剛說完,就聽見炎帝一拍桌子,怒喝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認為太子出爾反爾咯?”
“這……”
李長壽嚇得面如土色,都快哭出來了。
你們這爺倆要錢就要錢,這么一驚一乍的做什么,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啊。
明面上又不敢多說,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道:“陛下,這是草民自己反悔,與殿下無關!
炎帝冷哼一聲,道:“不必了,此舉,也有他的深意!
“本宮只希望,等太子所說的工廠開辦起來之后,你們也要老老實實辦事,一切按太子所說的來辦,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欲,暗中拖后腿!”
“若是一年之后,太子夸下的?跊]能實現(xiàn),朕自然會給你們封王賞爵,可若是讓朕知道你們誰拖后腿了,朕絕不客氣!”
“是!陛下!草民絕不敢辜負陛下,辜負殿下厚望!一定盡心盡責!
李長壽哪還敢再有二話,撲通跪下,恨不得整個人都跪在地上,渾身哆嗦。
那模樣看著滑稽極了。
炎帝這才點點頭,拿起玉璽,在那份賭約上面留下印記,交給賈嚴,又讓賈嚴送到梁休手中。
李長壽等人這才退下。
但朝會還沒有結束,滿朝文武之前都期待滿滿的等著陛下論功行賞,可剛才被梁休一頓連蒙帶騙,他們這會兒也沒了興致,除了幾個有事情要稟報的之外,也沒有其他人敢上前邀功了。
等朝會結束,炎帝這才目光一掃在場所有人,沉聲道:“從今日起,大炎舉國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所有部門都要給朕全力運作,不許有半點怠慢,誰若是敢陽奉陰違,辦事不力,可別怪朕無情!
他看了一眼梁休,梁休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咧嘴一笑,沖著炎帝點了點頭,表示對炎帝的看法表示支持。
就連炎帝也沒有察覺到,自己不知何時,竟然也越發(fā)重視起梁休的意見,見到梁休支持自己之后,他又說道:“當然,朕會命戶部專門準備十萬兩白銀用作封賞,誰若是立下功勞,朕自然不會吝嗇!
他目光掃過群臣,見到群臣都低下頭去,沉聲問道:“你們都聽到?jīng)]有?”
“臣等,遵旨!”
炎帝這才起身:“那今日朝會,便到這里吧,另外太子留下!”
梁休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等朝堂上官員都退下之后,他才跟著賈嚴出了大殿,到了天隕樓。
炎帝早已在書房里等候,見到梁休到來,沒好氣的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面露慍色:“你這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