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和尚盯著水纖月,古怪問道。
聞言,水纖月卻發(fā)出一連串咯咯笑聲,反問道:“怎么,這西陵是你家的地盤么,我為什么不能來?”
這娘們兒胡攪蠻纏的本事,梁休也不是沒有見過,這會兒自然不敢說話,乖乖后退。
可和尚就沒那么輕松能逃過一劫了,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怒氣,不滿問道:“你可知道這西陵一帶,隱藏著那些高手,萬一你遇到危險怎么辦?”
這番話卻讓水纖月眼里波瀾閃過,笑意吟吟道:“你這意思,是在擔(dān)心我的安全咯?”
聞言,和尚也不敢再說話了,只能低頭默念。
這讓水纖月感到極為不滿,捏了捏粉嫩的小拳頭,看那樣子,要不是現(xiàn)在人多,他肯定要沖過去把和尚收拾一頓。
至于是怎么收拾,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見到水纖月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梁休可不敢跟和尚一樣和她吵嘴,連忙嘿嘿一笑:“嫂子怎么來西陵神殿了?”
“您要來也提前說一聲,小弟好提前設(shè)宴給你接風(fēng)洗塵不是?”
一聲嫂子讓水纖月感到身心舒暢,她身形一閃便來到梁休身旁,在梁休感到渾身緊繃的同時,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還是三弟識趣,不像那個死禿驢,一點(diǎn)都不解風(fēng)情!
“你們在京城的時候偷偷把我拋下的這筆賬,我就給你消掉一半吧!
說著,她那一雙美眸卻在梁休身上來回掃動,讓梁休只感到肌體發(fā)涼。
水纖月這話的言外之意,是要現(xiàn)在找梁休算一算這另外一半的賬。
梁休連忙后退兩步,不管接下來水纖月要做什么,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逃脫這魔女的魔爪再說。
他伸手一指和尚,幾乎是沒有半點(diǎn)猶豫,理直氣壯的說道:“二嫂,這可不能怪我,我走的時候可是再三詢問,要不要把你帶上,可我二哥他說什么都不肯帶上你,還說我敢把此事告訴你,他就揍我。”
說著,梁休竟然擠出兩滴眼淚來,做出一臉委屈的表情。
這一刻,和尚的神情別提有多幽怨了,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被八百名大漢凌辱過的小媳婦。
梁休只能在心中默默道歉,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水纖月再怎么狠毒總不會謀殺親夫,這個罪名,也只能讓和尚先擔(dān)著了。
聞言,水纖月目光如刀一般在和尚身上掃了一眼,嚇得和尚渾身哆嗦,再不敢說話了。
水纖月這才幽幽道:“你們這邊是怎么回事,我剛才進(jìn)城之后,看到城里有許多狼群,卻沒見到狼王,是你把他們的狼王都抓起來了?”
這讓梁休不禁一陣驚訝,他跟狼群當(dāng)了兩天對手,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沒想到水纖月進(jìn)城之后,一眼就找出了問題所在。
不過有水纖月到來,梁休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卻忽然平靜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讓和尚一個人解決神殿,他還有些擔(dān)心,那現(xiàn)在多了個水纖月,這件事情可以說十拿九穩(wěn)了。
有這個小魔女在身邊,就算解決不了狼群,大不了直接把整個神殿都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