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陳可妍皮又癢了!
“是她……”
雍王面色微微一變。
然后仰頭定定的看著滿天星斗。
半晌之后,雍王才吩咐道:“更衣吧……”
……
……
河北道。
瀛州。
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
蘇賢哪兒也沒有去。
今天整天都待在家中。
今天不是休沐之日,按理,身為“蘇文學(xué)”的他,應(yīng)該去往城北二十里外的行軍大營,處理蘭陵公主府的雜務(wù)。
但自從上次蘇賢制出幾十斤白糖與幾十斤紅糖,且鼓搗出“護墊”之后,蘭陵公主對他就愈加縱容了,“遲到早退”都是小意思。
為此,公主府中的其余屬官,比如諮議參軍事,就曾在公主面前打小報告,意圖通過蘭陵公主之手狠狠的懲罰蘇賢。
然而,每次打上去的小報告都不了了之……
蘇賢得知此事后,便越來越放肆了。
昨日,他特意去求見蘭陵公主,旁敲側(cè)擊“明天有沒有事”,得到否定的答復(fù)之后,他今天果然“曠工”了。
……
城北行軍大營。
公主寢帳。
書房。
蘭陵公主伏案而坐,手捧一卷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身著淡綠坦領(lǐng)宮裙,玲瓏浮凸的身姿得以體現(xiàn),尤其是胸前的墳起,十足令人驚心動魄。
她依舊梳著牡丹頭,發(fā)髻的規(guī)模很大,幾乎與雙肩的寬度一致,如山的發(fā)髻上插滿各式金釵步搖玉搔頭,看起來精致艷麗卻不俗氣,完美。
她生就一張鵝蛋臉,肌理細膩,白膩如脂,眉目如畫,櫻桃唇瓣豐潤而鮮紅,鳳目桃腮,望之不似人間女子。
她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看書而已,但卻給人一種雍容的美,貴氣逼人,像劇毒似的吸引著方圓數(shù)丈之內(nèi)所有雄性的目光。
她的芬芳讓人想要領(lǐng)略,她的芳澤讓人想要狠狠吧唧一口……
然而,這么多年以來,神都多少才貌雙全的年輕俊杰啊,都沒有一個能入蘭陵公主的法眼。
一朵嬌艷的牡丹盛開,散發(fā)甜美的芬芳,但卻無人敢于欣賞與采摘,可以說是生平一大憾事。
冥冥之中,她似乎在等待著一個有緣之人的出現(xiàn)。
可是那個有緣之人又在哪里呢?
“……”
“公主殿下。”這時,秋典軍和冬典軍進入書房,盈盈施禮。
“可曾找到蘇文學(xué)?蘇文學(xué)出現(xiàn)了嗎?”蘭陵公主放下書卷,抬眸看著秋典軍。
“回稟公主……蘇文學(xué)今日……沒有來!”秋典軍低著頭小聲說道。
“呵!”
蘭陵公主將書卷放在桌上,從椅子上起身,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展嬌軀,身姿激凸誘人,并發(fā)出慵懶的聲音。
伸完懶腰,蘭陵邁步走到書房中間,以一種預(yù)料之中的語氣說道:
“果然不出本宮所料吧,蘇文學(xué)今日不會來的?!?br/>
“公主英明!”
“不過,蘇文學(xué)不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明日,他就會出現(xiàn)在本宮的面前!”
“……”
冬典軍說道:“公主,蘇文學(xué)雖有才能,但卻也太驕傲了些,他作為公主府的屬官,竟連公主想找他有時候都找不到……”
蘭陵笑道:“你想說什么?”
冬典軍上前一步:“公主殿下,奴婢認為,應(yīng)當(dāng)好好的管教管教一下他,讓他不敢再對公主不敬!”
蘭陵繼續(xù)笑道:“人無完人!若一個人完美無瑕,本宮只怕不能奈他何……”
聽了這話,冬典軍和秋典軍一下子就明白了,齊齊點頭道:
“還是公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