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風(fēng)流債上門,侯府主母
在歡樂祥和的氛圍中,接風(fēng)洗塵宴結(jié)束。
兩位夫人始終笑瞇瞇,一點(diǎn)也不生氣,不是拉扯家常,就是討論朝廷大事。
蘇賢在幽州干出的荒唐事,兩女絕口不提。
她們好像不知道似的。
蘇賢越發(fā)納悶。
那么大一個事件,下至民間,上到女皇,幾乎所有人都已知曉,兩位夫人不可能不知道。
真相只有一個,她們一定是在偽裝!
“夫人,前段時間為夫在幽州……”蘇賢思慮再三,決定主動提及,試一試兩女的反應(yīng)。
結(jié)果兩女像是排練好了般,暗中對了一眼,都笑著打斷他的話頭:
“夫君遠(yuǎn)從幽州返回,想必一路上著實(shí)辛苦,天色已經(jīng)不早,妾身等伺候夫君沐浴吧,夫君請?!?br/>
“那……好吧。”蘇賢從善如流,既然兩女不愿他主動提及,那就先看一看她們打算干什么。
三人離開花廳,來到不遠(yuǎn)處的浴室。
兩女果然親自伺候他沐浴,反正都是夫妻,她們雖然臉紅,但終究沒有害羞逃跑。
期間,兩女都十分沉默。
蘇賢數(shù)次準(zhǔn)備開口,她們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導(dǎo)致蘇賢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洗完了澡,更換衣服之時,唐淑婉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條綢布,拿在手中笑道:“夫君,我們來玩一個小游戲吧?!?br/>
開始了嗎……蘇賢心下一動,笑道:“什么小游戲啊?”
“妾身先用這條綢布蒙住夫君的雙眼,由一人為夫君更衣,夫君憑感覺,猜一猜究竟是誰?”唐淑婉笑道。
“好?!?br/>
蘇賢點(diǎn)頭,蒙著他的眼睛為他更衣,有趣,兩位夫人的想法,該不會是將他打扮成一個小丑吧?
唐淑婉親自蒙上他的眼睛后,更衣便開始了,每更完一件,蘇賢便猜上一次。
他對兩位夫人都十分熟悉,身上的香味,還有更衣動作的輕重緩急,都是他判斷的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確率達(dá)到了百分之一百。
“夫君真厲害,居然全猜對了?!绷ハ阍谂孕Φ馈?br/>
“現(xiàn)在可以摘下眼罩了吧?”盡管猜到兩位夫人可能會將他打扮成小丑,但蘇賢依舊十分鎮(zhèn)定。
“這個都難不到夫君,那么我們玩另一個小游戲吧?!碧剖缤裼值?。
“哦?”
“夫君頭上的綢布先不忙取下,由妾身等扶著夫君,去到任意一個地方,最后請夫君猜測,我們?nèi)サ牡降资擎淼姆块g,還是柳姐姐的房間?”
“那好吧?!?br/>
蘇賢略顯無奈,看來兩位夫人心頭的氣很大啊,不僅將他打扮成小丑,還要打發(fā)他去睡……書房?
不過無所謂了。
蘇賢心中本就有一些歉然,背著夫人們在外面逛青樓,還搞出那么大一個轟動新聞,兩位夫人暗中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
且由著她們胡鬧吧。
心頭的氣消了也就好了。
就這樣,蘇賢依舊蒙著雙眼,由兩位夫人左右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走出浴室,機(jī)械般邁著腳步。
走了一陣,蘇賢早已蒙圈。
他辨別不出方向,更不知來到了何處。
忽然,兩位夫人停下腳步。
蘇賢也跟著一停。
“夫君,我們到地方了。”右邊的柳蕙香笑道。
“夫君請猜一猜吧,此處到底是妾身的房間,還是柳姐姐的院子?妾身丑話說在前頭,夫君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可是要罰的哦?!碧剖缤裨谧筮呅Φ馈?br/>
“好?!碧K賢點(diǎn)頭,他略一思忖后,腦袋往左邊扭曲,對著唐淑婉猜道:“此處應(yīng)該是夫人的房間。”
“哈哈哈哈……”
兩女笑了起來,聲如銀鈴,同時說道:“猜錯了,夫君猜錯了!”
“錯了嗎?”蘇賢不置可否。
“猜錯了可是要罰的哦?!碧剖缤裉嵝训馈?br/>
“夫人你說吧,怎么罰?!?br/>
“簡單,夫君站在此處,默數(shù)五十聲,待五十聲后自行摘下眼罩,若誰還出現(xiàn)在夫君眼前,夫君今晚就去誰的房里。”唐淑婉笑道。
“那好吧,為夫開始默數(shù)了啊,一,二……”
蘇賢感覺得到,周圍安靜了下來,除了他數(shù)數(shù)的聲音以外,再也沒有一絲聲響。
他一邊數(shù)數(shù),一邊在心中疑惑,不知兩位夫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終于,他數(shù)到了五十,一把摘下頭上的綢布,取下眼罩,轉(zhuǎn)身四下一看,空無一人!
唐淑婉與柳蕙香都不在!
“兩個小妮子!”蘇賢在心中暗暗吐槽:“說什么看到誰就去誰的房間,結(jié)果一個人也沒有,她們就是不想我去她們那里!”
“坑爹啊,果然打發(fā)我去睡書房了……”
正四下打量的蘇賢,忽然一愣。
因他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很陌生,不像是書房,那……蘇賢面色微微一變,不是書房難道是……柴房?
“挖槽!這兩個小妮子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敢打發(fā)為夫去睡柴房?!碧K賢面色青白一陣,不過很快便冷靜下來。
無妨,今晚就讓她們先消消氣。
待明日,定要讓她們兩個嘗到他的厲害!
這時,有個婦人從一旁的小門中走出,見蘇賢傻站在那里,原地一跳,揮了揮手,叫道:
“哎喲,侯爺怎么還站在這里啊,天色已經(jīng)不早,快些入洞房吧,新娘子已經(jīng)等了整整一天了!”
“你說什么?入洞房?新娘子?”
蘇賢狠狠吞咽一口口水,目瞪口呆:“入什么洞房?新什么娘子?”
那婦人快步走近,見蘇賢一臉錯愕的表情,又是原地一個蹦跳,手舞足蹈解釋道:“侯爺莫非不知,今天是侯爺納羅繡娘為妾的大喜之日啊!”
“納妾?羅繡娘?!”蘇賢后退一步,滿臉驚詫,他什么時候說要納羅繡娘為妾了?
“是啊,侯爺身上不正穿著新郎官的衣服么。”
蘇賢低頭一看,我去。
身上穿的衣服還真是新郎官的禮服。
他剛才竟沒發(fā)現(xiàn)。
他瞬間洞悉了這一切,包括唐淑婉與柳蕙香的反應(yīng),方才她們提出的“小游戲”,以及兩女之所以如此行事的動機(jī)。
“原來如此……”蘇賢苦笑連連。
“侯爺,時辰已經(jīng)不早,快些去見新娘子吧?!蹦菋D人催促道。
蘇賢遲疑半晌,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吩咐道:“在前帶路。”
“誒!”
走出這座院子,眼前豁然開朗,到處都掛滿了紅燈籠,燈籠上與門窗上滿是紅色的“囍”字。
蘇賢推門而入,一眼便發(fā)現(xiàn),那繡塌之上果然端坐著一個女子,頭上是紅色的蓋頭,看不見臉面。
這場婚禮是納妾,不用太過正式,侯府甚至都沒有廣邀賓客,當(dāng)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瞞過蘇賢……
蘇賢在門口怔了怔,慢慢抬腳走過去。
新娘子聽到腳步聲響,兩手緊緊交握,凸顯出她內(nèi)心的緊張。
蘇賢用帶著秤砣的秤桿掀開新娘子的蓋頭,一張清秀的面孔水落石出,羅繡娘害羞低頭,但蘇賢依舊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