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3陳可妍:瑤瑤,你雖貴為公主,但總歸是要嫁人的。
楊若仙此話。
像是一道驚雷。
不僅讓丫鬟小離,以及樹林后面的蘇賢驚訝。
被蘇賢緊緊抱著、捂住小嘴的唐淑靜,聽了這番話后,更是原地爆炸,先前恢復的理智蕩然無存。
楊若仙此話什么意思?
她這是要為蘇賢守活寡?。?br/>
等她的事辦完,居然想回到這個地方隱居?
倘若身死,直接就埋在蘇哲墳墓旁邊?
這份厚重的情意,就算是眼瞎之人也能看出些許端倪……
“還說與這個女人沒有奸情!”唐淑靜憤怒之下,開始劇烈掙扎,硬生生扭過頭去,大眼瞪著蘇賢,眼中帶著質(zhì)問之色。
只不過,她的小嘴依舊被蘇賢的大手捂著,發(fā)出的聲音最終都變成了“唔唔唔”,不能成句。
“別亂動!”
蘇賢皺著眉頭,用力箍緊唐淑靜,捂著她小嘴的手更是不敢松懈片刻。
倘若,墓前的楊若仙主仆,聽到樹林后的響動,必定走近查看……那可不妙,他還不能與楊若仙見面。
唐淑靜已然失去理智,拼命掙扎,像是一個脾氣暴躁的胭脂烈馬,蘇賢費了老大的勁兒才將她壓制。
好在,唐淑靜失去了理智,竟忘了她還會功夫呢,不然單憑蘇賢怕是難以將她制服。
將唐淑靜壓制住后,蘇賢緩緩吐了口氣。
他在樹林后面看得分明,那楊若仙帶來的紙錢已全部投入火盆,燒成了飛灰,祭奠即將結(jié)束,楊若仙應該快離開了吧。
待她走遠,蘇賢就可以放開唐淑靜了……
豈料,就在這時,蘇賢捂著唐淑靜小嘴的手,被一排鋒利的細牙咬了一口,疼得他直打哆嗦。
低頭一看,果然是唐淑靜這小妮子,見掙脫不掉蘇賢的鉗制,便張口用細細的銀牙撕咬蘇賢的手指!
這丫頭屬小狗的嗎……蘇賢忍著劇痛,但他始終不曾松手,依舊緊緊捂著唐淑靜的小嘴。
唐淑靜心頭有氣,不管不顧,咬著蘇賢的手指不放。
好在,墓碑前的楊若仙終于站起了身,在進行最后的道別……終于要離開了,蘇賢眼巴巴的望著她,祈禱她趕緊走。
可是,楊若仙矗立在墓碑前,依舊絮絮叨叨的說著些什么,聲音太小,蘇賢沒聽清,遲遲不曾離開。
這可苦了蘇賢。
唐淑靜這小妮子,越咬越來勁兒了?
鉆心的疼,讓蘇賢難以忍受。
掙扭之間,偶然一個低眸,他瞥到了唐淑靜的側(cè)臉。
唐淑靜擁有一張瑩白的瓜子臉,臉型清瘦,肌膚白皙……
蘇賢視線又一轉(zhuǎn),注意到了她那精致小巧的玉耳,肌膚雪白依舊,耳垂上還掛著一只精美的紫色耳墜。
因唐淑靜歪著脖子的緣故,那紫色耳墜輕輕擱在臉側(cè),隨著她的動作而左右擺動,愈發(fā)襯得她肌膚白皙富有光澤。
又有些許發(fā)絲繚繞期間,看起來有種獨特的美感。
蘇賢心中漸漸冒出一個歪主意——
敢咬我,就要做好被我反咬的準備……蘇賢疼得實在受不了,毅然俯身,一口咬住唐淑靜耳朵。
連帶紫色耳墜一塊吃進嘴里。
“啊……唔……”
效果絕佳!
蘇賢只輕輕咬了一下,被他牢牢固定住的唐淑靜渾身就是一顫,正撕咬著他手指的貝齒,也跟著一松。
發(fā)覺這招有效的蘇賢,越發(fā)來勁兒,幾乎將之當做豬耳朵來啃。
……
一段時間過后。
墓碑前,楊若仙主仆已起身離開。
香燭還未燃盡,冒出縷縷白煙,升騰而起,將遠處的新墳籠罩,看起來有些縹緲。
樹林后面。
蘇賢依舊死死的固定著唐淑靜。
口中也依舊啃著她的耳朵。
直至楊若仙徹底走遠,蘇賢這才松開唐淑靜,還她自由。
結(jié)果誰知,那唐淑靜竟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離開了蘇賢的鉗制,居然站立不穩(wěn),眼見即將往側(cè)邊栽倒下去。
原來,女人的耳朵十分敏感,蘇賢將她整個耳朵都吃進嘴里,不停撕咬,早已讓唐淑靜“失魂落魄”、“六魂無主”。
“小心!”
蘇賢見狀,一把將她扶住,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竟如此弱不禁風,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br/>
唐淑靜面色白里透紅,扶著蘇賢,慢慢恢復著力氣。
又羞又氣的她,此刻不想與蘇賢說話,只瞪了蘇賢一眼,然后別開頭去。
此時,這片樹林后面,只有蘇賢、唐淑靜、楊芷蘭三人。
早在蘇賢鉗制住唐淑靜之時,周威便識趣的走開,并將那十余個護衛(wèi)也帶走,隔著遠遠的,直至看不見蘇賢這邊的情景方罷。
“她們終于走了,我們也該啟程了吧。”
蘇賢扶著唐淑靜,臉上沒有一絲愧色,對唐淑靜的態(tài)度更是毫無反應,側(cè)眸看著楊芷蘭說道。
唐淑靜頓時氣得不輕,忽想起方才楊若仙那番“墓前表白”,頓時讓她火從心起,瞬間恢復力氣。
擺脫掉蘇賢的攙扶后,她大聲質(zhì)問道:
“你和那個楊若仙究竟什么關(guān)系?她都要為你守活寡了,還說你們之間沒有奸情?你這樣對得起我姐嗎?”
蘇賢扶了扶額。
不過好在,他早已想好了解釋的理由:
“那么激動做什么?你聽我說,那楊若仙喜歡的是蘇哲,她要為之守活寡的也是蘇哲,而蘇哲與我蘇賢有何干?”
“再者,蘇哲已死,那楊若仙即便再有癡心妄想,只怕也不得不熄滅,你說你,何必為一個‘死人’而動氣呢?”
“還有一點,楊若仙雖美……額,不美,她只是有一點姿色而已,但若與你姐……不說你姐,單就與你比較,你也比她美上一千倍!”
“……”
唐淑靜聽了這番解釋,尤其是最后一句,心中不禁暗喜不已。
不過表面上,她依舊是一幅憤怒的樣子,躊躇道:“果真如此?你真的與那個女人沒有那種關(guān)系?”
“沒有!”
蘇賢一口否定,毫不猶豫,接著說道:
“我敢保證!而且,那楊若仙乃前朝余孽,始終都是我的敵人,我又怎么會與她發(fā)生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呢?”
唐淑靜聽了這話,覺得頗為有理,面色稍稍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