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說的?!蓖跎勰芨惺艿降蹥懙膽嵟男木常藲C之外應(yīng)有盡有,他也就沒有在意,不具備威脅的小人物,根本提不起他的任何興趣,倒是有點看這個小子可造。
雖然說過了最佳修煉年歲,修煉豈能是墨守成規(guī),就像是他修煉歲月很短,也走到了今天。哦,端木棄那個死胖子,很久不曾想起那個家伙,不也是豈不很晚,恐怕現(xiàn)在修為是突飛猛進(jìn),能在天元大陸橫行一方了吧!
而且,這個家伙他也看不太順眼,不知為了什么,卻沒有想過去滅殺對方。
“看重此人?”朧夜神秘兮兮地道。
王邵蹙了蹙眉頭,再看了眼垂首肅立的帝殤,很難下定決斷,若是在此前的他,絕對會手起刀落滅殺對方,理由非常簡單,就在于對高階修士的不敬,此刻心里有了某個打算,笑瞇瞇地道:“此人,根骨頗為奇特,若是修煉道門正統(tǒng)功法,恐怕這輩子難以筑基,若是取圣門捷徑,倒是大有作為?!?br/> “哦,有趣!”朧夜再次向帝殤看去,卻沒有任何的所以然,當(dāng)下說道:“你是說,讓此人入碧落仙宗?”
“那是你的事情。”王邵搖了搖頭,他不過是心有感觸,隨意說出來的,至于碧落仙宗怎樣去安排,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情了。
朧夜若有所思,再看了眼帝殤,毫無任何的情感,淡淡地道:“你叫帝殤?”
“正是?!钡蹥懸娤勺訂栐挘泵Ь吹卮饝?yīng),完全不同對待王邵的那種心態(tài)。
“你可愿入碧落仙宗?”朧夜口吻毫無波動,就像是九天神女的恩賜。
“前輩不可,帝殤是玄天宗外門弟子,豈能入。。。?!?br/> 斐駒開始聽兩人說話,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現(xiàn)在總算明白過來,感情人家在挖墻腳??!他對帝殤并無任何感覺,只是完成任務(wù)稍帶新弟子入門,剛才甚至想要滅殺了這小子,卻不能在路上被劫走了。
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滅殺了對方,只能說是對上宗前輩不敬,為了避免對方卯上了宗門,是可以犧牲低階修士的,何況是尚未入門的人,想必連宗門內(nèi)的帝氏家族修士,也是無話可說,甚至他能得到宗門高層的贊許。
但是,若是在路上被人劫走了,那可不能等同論之,哪怕是上宗要走的,你要是不堅持的話,也會被宗門重重處罰,這并不關(guān)系道宗門和個人安危,而是在于顏面。
若是冒犯輕慢了上宗,那就是自己的理虧,人家抓住把柄整你,連自己依附的上宗或強大中宗,也不好出面說話,畢竟修煉界有著規(guī)矩,高階修士的尊嚴(yán)不容挑戰(zhàn)。
換成了劫掠弟子,那可就兩說了,這就關(guān)系到宗門的根本,人才問題,你打劫弟子都到了宗門地方來了,這就是嚴(yán)重的越界,這里并非單純的玄天宗地盤,還是羽化仙宗的勢力范圍,還是幾個較為強大中宗的盤踞之地。
若是你跑到別人地盤搶人,忍氣吞聲過去了,那就會形成連鎖反應(yīng),到時候各大宗門只要發(fā)現(xiàn)好苗子,都能從別人手里搶回來,那整個修煉界豈不是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