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了?改天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換輛新的。”他聽到已經(jīng)買了三年,似乎有點詫異。
偏偏他語氣里的詫異,像是一根針一樣,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扎進了她心里。
簡薇心口一痛,看來她視若珍寶的東西,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啊。
她搖頭拒絕:“謝謝夏總,但是不用了,這輛挺好?!?br/>
“用習(xí)慣了?!?br/>
夏越霖偏頭看她,總覺得她說話語氣,似乎不太對勁,但是看她的神情,又看不出什么異樣。
“新車也會用習(xí)慣?!彼俅伍_口。
“我念舊。”她再拒絕。
潛臺詞就是,不換。
他難得要給她換輛新車,她還這么不樂意,男人不禁有些不高興。
但是也沒再說什么,她不要,他何必勉強。
回到簡薇所在的小區(qū),已經(jīng)是深夜,再過幾分鐘,就是十二點了。
他來的次數(shù)少,只記得她住的小區(qū)叫什么,忘記具體是哪棟哪個單元哪個房號。
簡薇也沒指望一個對自己不上心的男人,能記得這些,她帶著他進電梯,帶著他回到自己的小房子。
她之前特意買了一雙男士拖鞋給他,雖然他來的次數(shù)少,但是一直留著。
從鞋柜里拿出來,放在他腳邊。
起身時,看到他皺著眉頭,看著拖鞋時,就知道他誤會了??磥聿粌H不記得她家在哪兒,就連自己在她這里的拖鞋,都忘記了。
輕聲解釋:“這是你之前穿的那雙,一直留著?!?br/>
果然,男人聞言,皺緊的眉頭,一下就松開了。
“喝點什么嗎?”她一邊往里邊走,一邊問他,沒再加上讓人產(chǎn)生距離感的夏總這兩個字。
在c市一起住在一起的那一個月,某一天,他莫名奇妙的就不允許她在,兩個人住的地方,叫他夏總了。
要么直呼他全名,要么有話直說。
簡薇欣然接受,在床上,她也沒能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叫他夏總,都是直呼他全名,所以這個改變,對她來說并不難。
只是有別人在,她還是會叫他夏總。
“咖啡?!蹦腥藨?yīng)了聲。
換上拖鞋進屋,往沙發(fā)上一坐,外套隨手也丟在了上邊。
廚房里傳來她的聲音,顯然是怕他聽不到,還特意提高了音量:
“這么晚別喝咖啡了吧,待會兒睡不著?!?br/>
“剛才喝了酒,我給你沖點蜂蜜水?!?br/>
“嗯。”他應(yīng)著。
沒幾分鐘,她果真就泡了一杯蜂蜜水出來,遞給他。
之后又把他隨手亂丟的西裝外套,整齊的掛在衣帽架上。
“等我一下,我曬個衣服?!彼裉斐鲩T匆忙,衣服只來得及放進洗衣機洗,沒等到洗好就出門了,所以這會兒才曬。
夏越霖看著她忙忙碌碌,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身影,身體靠在沙發(fā)上,不自覺的就放松了下來。
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她的房子,干凈整潔,甚至還有些溫馨。
和他那里不同,他那里的裝修,全都丟給裝修公司,只需要溝通裝修風(fēng)格,其他的他沒自己動手布置過,基本是以冷色系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