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斯然自認為自己說話很小聲,殊不知她的話全都落入了,坐在沙發(fā)上男人的耳朵里。
夏浩然聽到這句話,臉更黑了:“你缺錢?護工我請的,你心疼什么。”
田斯然認真的點頭:“我缺,請護工的錢多少,我轉(zhuǎn)你。”
她就是一個小老百姓,怎么可能不缺錢,不缺錢的都是他這樣的大老板。
夏浩然此時只覺得血壓飆升:“……”
“我缺你那點錢?讓你還錢了?”
田斯然一臉茫然,這跟他缺不缺錢有什么關(guān)系?
順手給男人倒了杯水,一邊拿過去給他,一邊說道:“你當(dāng)然不缺,但是欠債還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
夏浩然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他要是繼續(xù)跟她說話,估計自己會被氣死。
“所以到底多少錢,你快說啊?!碧锼谷话阉旁谒懊娴牟鑾咨?,看到男人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心想著,他找的護工,應(yīng)該挺貴的,畢竟服務(wù)態(tài)度可好了,還是二十四小時看護,想想荷包要大出血,她就覺得肉疼~
夏浩然猛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說:“閉嘴!”
說完,驟然勾著她的脖子,低頭直接吻了下去。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吃進肚子里。
夏浩然大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把人往上提了提,吻的更加深入。
男人的唇滾燙,這個吻霸道又狂野,讓她無處可躲,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軟著身體,在男人懷里,任由他索取。
她白皙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男人的襯衫,眉眼間不自覺的透出一絲嫵媚。
吻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夏浩然把人抱在懷里坐在沙發(fā)上,讓懷里的人,慢慢緩神。
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蛋,夏浩然知道大概是緩過來了。
田斯然意識到自己就坐在男人腿上,尷尬的掙扎了一下,想要起來,但是腰部被男人的兩只大手,緊緊的箍著,容不得她有其他的動靜。
夏浩然這會兒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火氣降了一些,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垂眸問:“你什么時候能老實一點?”
田斯然被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問的有些茫然,道:“我什么時候不老實?”
她自認為這幾年,她的棱角基本已經(jīng)被生活磨圓了,還是第一次被人說不老實。
“老實嗎?提前出院一聲不吭,我還是從護工那里知道的?!毕暮迫挥值馈?br/>
田斯然:“我以為你生氣了,不會想看到我,也不想知道我的消息?!?br/>
她發(fā)了微信給他,那么多天了,他一個字都沒有回復(fù),她只能理解為,這男人是真的不想理她。
既然不想理,那她還往上湊,就是不識趣。
男人垂眸看她:“我是生氣?!?br/>
田斯然被他這句‘我是生氣’噎的不知道說什么。
看吧,他就是生氣了,所以她才沒一直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