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車的行程很快,半天的時間就到了秋水鎮(zhèn),又花錢雇了馬夫把馬車送回城里,才回到了桃花村。
一路上的顛簸,老板娘的身子早就透支。整個人臉色煞白的躺在床上,額頭是豆大的汗珠。
蘇小小本身就懂一點孕產(chǎn)的知識,當(dāng)即跑到郭老頭那里抓了一副安胎藥,急忙趕回家。
一副安胎藥下肚,老板娘的臉色才漸漸回暖。
看著天色不早,來回忙碌了一天,路上就啃了個粗面饅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再說家里一下子又多出來一個孕婦,吃食上自然要注意營養(yǎng)均衡,和膳食搭配。
晚飯做了黃豆燉豬蹄,魚頭豆腐湯,蔬菜南瓜粥,再加一個水煮雞蛋。
“老板娘快來吃飯了。我今天做的啊,否是給你補身子的,你可要多吃點,有什么不和口味的,盡管給我說,我下次做飯的時候注意一些,”
一邊說著一邊往孫秀芹碗里夾菜,盛湯。
“這個黃豆級含有植物蛋白,豬蹄含有膠原蛋白,最適合孕婦補虛養(yǎng)身了,而且對胎兒也是極好的?!?br/> 孫秀芹一下子紅了眼眶,“我在這麻煩蘇姑娘和秦秀才了,實在是我家二貨對不住二位。”
其實蘇小小答應(yīng)照顧孫秀芹也是有私心的,孫秀芹在原書里是一個經(jīng)商奇才,雖說沒有提到她的具體身世,想必則是出身名門貴族,后面因為某些原因更是站在了大反派一方,也算得上是一員猛將。
在她落魄的時候與之交好,不求她能夠現(xiàn)在她們這邊,只求日后相見還能記得住這一絲情分。
“對了,秦秀才去哪里了?”
“相公這次鄰村交流學(xué)習(xí)沒有結(jié)束就去了南陽城,現(xiàn)在正去劉夫子哪里交差呢。”
“我給他帶了飯,咱們不用等他,多吃點?!?br/> ……………………………
“秦墨,你個逆子!他是你弟弟!”
看著秦川躲在他那個偏心偏到家的父親身后,一臉得意的挑釁!
而他那個爹伸著脖子,面紅耳赤,整個五官都因為氣憤擠在一起,眉間擠出一個川字。
只覺的好笑,他明明只是說了他寶貝兒子一句,好像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仿佛他的東西都應(yīng)該是秦川的,無論是他的錢財還是妻子?!
何其荒唐!
冷笑一聲,原先他還以為他這個爹是個忠厚老實的,不敢對外人說一句重話,以前的冷眼也是因為懼怕繼母強勢。
而現(xiàn)在站在他的對面,像一座大山一樣保護著身后的稚子,原來,他這個爹不是懦弱,而是只對他一人冷漠而已。
“呵!覬覦大嫂的弟弟?我這個做大哥的人沒有資格教訓(xùn)他嗎!”
“就算把他送官,也合情合理!”
聽到送官,秦老爹心里一個咯噔。
“你,你敢!”
“為何不敢?”
“我是你老子!他是你弟弟,你弟弟明年就要下場了,你難道要把你弟弟的名聲搞臭嗎!咱們家光宗耀祖的日子就要靠秦川了……”
說到最后,秦老爹的臉上甚至有了一絲的懇求。
秦川躲在秦老爹的身后,蜷縮著身子,聽到光耀門楣全指望著他,就連身子都往上挺了挺,好像下一秒就能考個秀才光耀門楣似的。
在秦老爹心里,秦川比秦墨更親,秦川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而秦墨從他娘去世后就一直性子冷淡,和他也雖說是父子倆,兩人說話的話比和他一起地頭上耕種的老吳都少。
秦川明年就要考秀才了,他們老秦家的光耀門楣可全都要靠著他的寶貝兒子。
這也是為什么這件事王春花那么吝嗇的一個人都愿意出五兩銀子把事情私了。
所以。這件事不能鬧大,更不能讓村子里的人知道,為了秦川的仕途,他也不能承認這件事!
“難道我就那么讓您不齒嗎?我也是您的兒子,秦川的哥哥!”秦墨嘴角勉強的牽動一個弧度,有些自嘲。
“秦川覬覦我的妻子,我連討回一個公道都錯了嗎!”
“胡說什么呢!沒有的事!是蘇小小那個娘們不檢點,該教訓(xùn)的人是她!”
這件事王春花一早就和他串通好了,都是蘇小小勾引的他兒子!而且一個是親弟弟,親生父親,一個是水性楊花,名聲敗壞的女人,怎么選秦墨心里會清楚的。
到時候,在給他這個大兒子一點甜頭,到時候秦墨的工錢也會繼續(xù)交給家里,秦川也會考上秀才,那他家就成了村里的獨一份,任誰見了他都得巴結(jié)討好。
秦老爹心里美滋滋的想著,看向秦墨也沒有剛剛難么無情了,語氣的緩和了許多。
“秦墨啊,不是爹說你,你看看你娘給你頂?shù)氖裁从H,要我說就蘇小小那樣結(jié)了婚還不消停,到出拋頭露臉勾搭男人的媳婦兒,不要也罷!”
“你休了她,到時候咱們還是一家人,咱們老秦家力往一處使,秦川再考一個秀才,咱們好好多日子,你看多好!
現(xiàn)在你弟弟正在關(guān)鍵時期,家里正需要錢的時候,你說說你把錢都給那個敗家娘們,不如拿到家里來,給你弟弟讀書,到時候你們也能相互幫襯幫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