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了,他們從北辰國離開去了南越國處理了君不染和容天澤的事情再回來,已經(jīng)過去半年多了。??
玉子瀾和藍(lán)邪依然待在圣雪山,生死不明。
雖然當(dāng)初有雪山老人的極力保證,但是容九歌這些日子也能感覺到玉傾城心底的擔(dān)憂。
畢竟那情絲蠱歷來只有男子與女子相連,從未出現(xiàn)過男子與男子之間相連的情況。
容九歌正在沉思著,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漸行漸近的叫喊聲,“九歌九歌九歌,我回來了……”
他和殘束同時嘴角一抽,對于賀蘭景這一激動的叫聲和跑路的聲音只覺得丟人無。
這些日子,他們之間已經(jīng)十分熟悉,直接呼名道姓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的事情。
沒一會兒,賀蘭景急沖沖的跑到他面前。
容九歌自然而然的倒了杯茶遞給他,勾了勾唇,“不急,喝口茶再說!
賀蘭景定然不會有什么防備之心,連忙結(jié)果仰頭一口灌下。
結(jié)果——
“噗……咳咳……咳……燙燙燙燙燙,本公子的舌頭……”
“唔,忘了說了,茶水是剛煮的!
“你……謀財害命!”
“唔,我你有錢,你的命與我而言……沒用!
“……”
賀蘭景沒好氣的坐了下來,也不喘氣了,白了他一眼,“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好消息!比菥鸥柘胍矝]想的便回答道。
“……”賀蘭景嘴角直抽抽,臉色是變了又變,“我說你這個人怎么不走尋常路啊,正常人不都應(yīng)該說是壞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