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隨意而又不以為意的口吻,依然是不打算理睬他了。
夜子軒見他的動作,只好先將扣在腰間的錦袍拉起,將別在后背的荊條雙手奉上,“九歌,我自知這些年隱瞞了你許多事,我也不知該如何做才能打消你的疑心和怒火,不若……你狠狠打我一頓吧!
“你來北辰國找我,就為了這事?”
“是。”
“你可以走了。”
“……”
容九歌緩緩抬眸,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二人對視片刻后,夜子軒先移開了視線,他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九歌,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何事?”
一直沒說話的玉傾城把玩著容九歌手上的扳指,突然說道,“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夜公子是為了東海國一事來的吧?”
夜子軒,“你……你怎么知道?”
玉傾城鳳眸睨著他,譏諷一笑,“除去道歉,你還能有什么事值得不遠千里的跨洋而來?”
說來也奇怪。
今日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到好像是有聯(lián)系的一般。
從被要求尋找龍脈,到龍脈的不完整地圖現(xiàn)世,再到確定在東海國方位,而后夜子軒的出現(xiàn)。
若說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
同樣,玉傾城能想到的,容九歌又怎會想不到,只是……夜子軒的船是七日前就被他們追蹤到的,可以說今日出現(xiàn)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難道,他也知道龍脈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