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柳靜被推的踉蹌一步,差點摔倒,她沖著葉不言喊道,“你是不是對沈彥余情未了,所以不敢見他?”
葉不言回頭,見路過的行人,已好奇八卦的抬眼看了過來,冷笑的看著葉柳靜,“他算什么玩意,想見就見的?還有你是有病嗎?你男人要見別的女人,你巴巴的來通知,覺得頭上玉簪不夠綠,想要再綠一點?還是你別有目的?”
守在府門口,跟她說這些話,腦子又進水了嗎?
葉柳靜被葉不言一番話給懟的說不出話來,最后在路人的指指點點下,憋了一句,“他說,你不去見他,就要去死。”
葉不言那么喜歡沈彥,就不信她忍心不管。
“那就讓他去死好了,深夜護城河,跳下去肯定沒人救,郊外歪脖子樹,一吊也能死?!比~不言朝著葉柳靜扔出了一個瓷瓶,“不然我這還有絕命丹,讓他選一個死法吧,死了,我就去見了。”
堂堂一個王爺,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女人還嘰歪,真是惡心。
不過說起來,從那次之后,沈彥竟然沒出來瞎蹦跶了,不知遇到什么事了,還是又謀劃什么詭計,看來她得好好去打聽一下。
葉柳靜將手中的絕命丹扔向了葉不言,怒罵道,“沒娘教的賤丫頭,就是冷血無情,跟別的男人還不清不楚的,怎么配做御王妃!”
那瓷瓶砸在了葉不言的身上,滾落在地,最后停了下來。
葉不言轉(zhuǎn)身,直接抬手扼住了葉柳靜的脖子,冷冽星眸閃著殺意,說她可以,說她娘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