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去扣車門鎖想要下車,她根本就不應(yīng)該坐他的賊車,他一定在心里狠狠的嘲笑她,他向來就是那么可惡的人。
是,她是被陸昊然和惠茜逼出來了,離婚協(xié)議書大概很快也會送過來,那又怎樣?不代表她要遭受他的奚落嘲笑!
“你干什么?”
“你開鎖,我要下車!”
“這里可沒有計程車給你坐?!?br/> “我就是用走的也不坐你的賊車!”
“既然是賊車就沒有那么容易下,你去哪?我送你?!?br/> 蘇芷旋發(fā)現(xiàn)他們的思維根本不再同一個頻道上,她一晚上心里憋著的那些氣一點都沒得釋放,現(xiàn)在他還來招惹她,嘲笑她被趕出家門!
可是聽到他問她要去哪里的時候她就愣住了,是啊,她要去哪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去醫(yī)院嗎?能住多少天?找席琛嗎?算了吧,她麻煩了他那么多,怎么還能大半夜的去麻煩他。
她腦子好亂好亂,不知道該怎么辦,倏然抓住權(quán)燁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命令:“你開門!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她覺得這里好憋悶,這個男人在這里沒一點令她舒心。
權(quán)燁一動不動,欣長的身軀坐在那里自有他的氣勢,好似一個不能撼動分毫的王者,沉冷俯視她,任她如何拍打如何攥皺他昂貴襯衣的衣領(lǐng),就是巋然不動的看著這女人在他面前鬧。
早先跟陸昊然大吵了一場,她早就累了,她的拍打不滿的抗議漸漸也就弱了下去,她的雙手依舊緊攥著他的衣領(lǐng),腦袋卻無力的抵靠在他胸口前,沒有把臉埋進他懷里,只是額頭靠在他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