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著鎮(zhèn)定,不讓自己的臉上露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可實際上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波濤洶涌起來,為什么沈北執(zhí)要坐下來,他干擾了我的計劃。
沈北執(zhí)絲毫要走的意思都沒有,他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擊打著,不留痕跡的掠過我一眼,抬頭望著沈俊博。
“說起來我們做了這么多年兄弟還沒有好好賭過一局呢,要不然就是今天吧?!?br/>
天哪,頭痛,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呀?我實在是不理解。這游戲究竟好玩嗎?為什么沈北執(zhí)非要死咬著不放呢?
沈俊博笑了起來,搖了搖頭,“我來這里只是想要尋開心而已,太認真的賭局不適合我。”
我微微松了一口氣,甚至希望沈俊博趕快把沈北執(zhí)趕走,不要再讓他干擾我的計劃了。
可沈北執(zhí)接下來的話,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崩潰之中。
沈北執(zhí)笑了起來,指了指我,看了一眼沈俊博,“如果賭注是她呢,賭不賭?”
聽到沈北執(zhí)的話,沈俊博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狼的眼睛。
我心里有一股火噌噌噌的往上沖,他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把我當賭注,可我也知道在這個桌子上我還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
眼下的局面風云巨變,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的計劃應(yīng)該往哪里走。沈北執(zhí)的突然出現(xiàn)和發(fā)瘋一樣的行徑,讓我陷入了一種被動的局面。
不過,走一步算一步,我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喬以荷了,我相信自己有能力應(yīng)對。
沈俊博把玩著手里的籌碼,饒有興趣地開了口,“大哥你先說一說,這場賭局怎么賭?”
沈北執(zhí)笑了起來,“你我到底也算是兄弟,沒有必要賭什么生死局,就小打小鬧一下好了。我們賭上一局,如果你贏了,我就把這家賭場送給你,我看你很喜歡這兒,經(jīng)常來這兒,想辦法贏回去吧?!?br/>
“如果你輸了,也別說大哥欺負你,就按賭場的規(guī)矩賠我一千萬。不過你到底也是我弟弟,收你的錢,我不太好意思,這個女人你要是有興趣就把她帶走吧?!?br/>
我整個人仿佛晴天霹靂,這家賭場竟然是沈北執(zhí)的。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自己這是羊入虎口,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是什么賭局?怎么算我都不劃算。
沈俊博依然沒有放下他手里的籌碼,嘴角的笑意越來越離譜。他根本都沒有抬頭看我一眼,只是看著沈北執(zhí)搖了搖頭,“一千萬而已,這倒不算什么,我只是怕大哥輸了,面子上過不去啊?!?br/>
“至于美人,一千萬很值得。不過大哥你把喬以荷當成賭注,似乎不太好吧?!?br/>
他越是這么說,我心里就越明白,他對我的懷疑有多深。
不過我倒是沒有多擔心,沈俊博縱橫賭場這么多年,而沈北執(zhí)雖然這家賭場是他的,可他根本就不賭,這場賭局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聽到沈俊博這么說,沈北執(zhí)的嘴角微微揚起,他的模樣看起來好像在笑,又好像沒有笑。
他的眼角掠過我,“要是對一般的女人而言,被當做賭注不是一件好事??傻降姿彩俏沂窒沦M盡心思想要攀高枝的女人,我要是不幫她這一把,都對不起她來我這應(yīng)聘了?!?br/>
我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沈北執(zhí)說的話都是我剛剛自己說的話,我都沒有辦法反駁他,可是這個渣男,他偏要在這個時候故意說出這些話來。
他剛剛讓我贏了半程,現(xiàn)在就非要追過來羞辱我,我過去怎么沒有看出來這是一個這么小心眼的男人。
更何況他這樣說我,也是暗示我想要爬上他的床,現(xiàn)在我對于沈俊博而言已經(jīng)從女神落下了神壇,這計劃要怎么實施下去,我真的一點譜都沒有了。
這該死的沈北執(zhí)。我站在桌邊保持著平靜的臉色,可手心不斷的收緊,放開指甲,插///進肉里,都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痛楚,手心很快就蓄滿了汗。
明明是這兩個男人之間的對弈,可最終受傷的為什么會是我呢?
就在我一籌莫展,精神都快崩潰的時候,沈俊博卻大笑起來,“大哥你看看你說的話,難怪以荷不愿意留在你身邊了。做男人可不能這樣,你對女人要多一點尊重和憐惜?!?br/>
“這樣吧,大哥,她可是喬以荷,留在你這賭場里當荷官,實在是太委屈她了。我手里的那個計劃正缺一個懂外語的高級人才,以荷明天開始來我這里幫忙吧。”
“大哥你放心,她值一千萬,這筆錢我自然會給你。不論賭局輸贏,這個女人我要了,錢我會給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