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這一句話說出,更是讓所有人都精了下來。
這里可足足有四五萬人啊,此刻他們的目光,都已經(jīng)凝到了蘇真的身上。
他們不知道此人為什么如此的……肆無忌憚,難不成這小子不怕報(bào)復(fù)么?
一旦引發(fā)了眾怒,所有人都會對他出手,到時(shí)候就算是他再厲害,恐怕也不是眾人的對手。
而那些選擇臣服天庭的大帝勢力,更是愣在了原地。
他們沒想到,此人竟然一再的挑釁他們!“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終于,一個大帝勢力的執(zhí)掌人再度邁出一步,一雙如鷹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蘇真,恨不能用眼神將他殺死。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說什么?!?br/>
蘇真接觸到他的目光,突然嗤笑了一聲:“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如此兇狠,身上釋放著殺機(jī),怎么方才不見你和天庭動一次怒?
怎么?
以為這天底下除卻天庭之外,其他人都是好欺負(fù)的么?”
蘇真的話,讓眾人看向那名男子的時(shí)候,眼神中不免多了些意味。
方才和現(xiàn)在比,就像是一只小綿羊突然變成了雄獅。
前后的差距大,可卻也正是這樣,讓人感覺可笑的很。
“不過我倒是想問問,我方才說的那句話,有什么錯么?”
蘇真腳踏虛空,緩緩的走了出來,盯著那人說道:“你們就算是死了,對大帝勢力來說,又有什么影響?
不過是死了幾個投敵的人罷了?!?br/>
“反倒是活著,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再說了,你們的血性又去了什么地方?
身上背著大帝勢力之名,只貪圖享福的時(shí)候,現(xiàn)如今有了困難,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們頭頂上的名字摘去?”
說到這里,蘇真冷笑了一聲:“世上無恥的人這么多,沒想到最為無恥的,卻是在大帝勢力之中!”
幾句話下來,那些原本還氣勢洶洶,想要找蘇真算賬的人,都紛紛沉默了下去。
并非是他們沒有話可說了,而是因?yàn)樘K真這么幾句話,直接將他們給堵死了。
他們知道,就算是繼續(xù)爭辯反駁下去,丟臉的人也是他們。
與其如此,還不如干脆就不說了。
李鴻鵠等人聽得很是解氣,看向那個面具黑衣人的時(shí)候,眼睛里面也多了些贊同和欣賞。
在他們大帝勢力之中,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說那么多,半年之后,你敢去么?”
不過盡管如此,人群之中,還是有人不死心,硬著頭皮和蘇真對抗著。
“不過是一個天庭的出征大會而已,有何不敢去的?”
蘇真說道:“半年之后,你們必定會在出征大會上看到我,到時(shí)候,就算是死了,也無怨無悔?!?br/>
出征大會?
他到時(shí)候倒是要去看看,天庭又會搞什么名堂!“只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將不再屬于大帝勢力,有你們這樣同屬一起的勢力,當(dāng)真是丟臉的很?!?br/>
蘇真冷冷的瞥了那些人一眼,心中的怒火也是在這么長時(shí)間以來,第一次被勾了出來。
在他自己看來,大帝勢力臣服也就臣服了,畢竟很多勢力執(zhí)掌人都不知道換了多少代,更何況為了保全自己家族眾人的性命,自己也不會多想什么,畢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