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碎尸萬段了都有可能。
“操!”
白寒露狠狠地咒罵了句。
她現(xiàn)在……竟然只能跟尹夜爵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云翳知道以白寒露的聰明勁,她很快便能明白自己說的是什么意思,因而也不多說,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叫一個悠閑自在。
白寒露已經(jīng)漸漸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問云翳:“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白寒露一直認為,像云翳季風這種長期在黑道混的人,應該沒有那么好心去語重心長地提醒別人的。
云翳聳了聳肩,“可能……是因為你對少主的意義不一樣吧!”
云翳不敢多說。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小盒藥膏來,遞給白寒露:“少主讓我準備涂了可以預防留疤的藥膏。我想,應該是給你的吧!”
“每天換完藥后取適量涂于傷口處,這樣傷好了,絕對不會留疤。”
白寒露挑眉:“這么肯定?”
“那當然!”
云翳得意地指了指自己:“我是誰啊?云翳出品,必屬精品好不好!而且這藥我研究了那么多年,改進好多次了,絕對管用?!?br/> 研究了那么多年?
云翳沒事研究那么多年的去疤膏做什么?市面上又不是沒有?
真是奇怪!
云翳見白寒露左右端詳著藥膏,他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糾結(jié)了幾秒鐘,他嘆了口氣,還是緩緩開口道:“大小姐,對少主千萬不要說謊,也不要對他有任何的欺瞞。少主……”
“靠,究竟是哪個小雜碎,竟然敢來刺殺我哥?媽的,看老子不打的他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