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飛速很快,兩架飛機擦肩而過,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白決明被白寒露挑釁,還沒來得及反映,便已看不見對方的身影。
“你認識他?”
尹夜爵將白寒露的一切動作都盡收眼底,待飛機飛過,他摸了摸白寒露的頭,問。
尹夜爵的聲音平靜到不帶任何一絲情緒,不過這語氣聽在白寒露耳朵里,卻有如一道閻王帖。
完了完了,她剛剛只顧著逞一時之快,忘了身邊還有一只閻羅王存在了。
“沒……沒啊,怎么可能認識?我只是看他不順眼而已。清風怎么說也是我們冥王殿的人,哪里是他一個外人能欺負的?”
尹夜爵原本因為白寒露在酒店里多看了白決明一眼而生氣,此刻聽她將白決明比做“外人”,不知怎地,胸中的一口氣就這么莫名地,消散了去。
不過,表面上還是那般讓人看不出情緒。
“是嗎?!”
尹夜爵的眼神犀利如獵豹,看得白寒露不由地心里一怵。
“當……當然!”
說謊的人一般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白寒露深知如此,因而,盡管她很怕此時與尹夜爵對視,但還是強迫自己,看向尹夜爵那一雙幽深的眼眸。
許久過后,尹夜爵似是相信了白寒露的話。收回目光后,緩緩說道:“你最好祈禱自己沒有騙我!”
白寒露如小雞啄食般直點著頭,那模樣,乖巧極了。
見尹夜爵沒有再繼續(xù)問,她終是松了口氣,心神漸漸放松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飛機上除了飛行員,便只有她和尹夜爵兩個人。
“咦,季風、清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