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一川沒成想白寒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怒罵了句,無可奈何,“手機拿來,我要親自把自己加回來!”
白寒露無所謂地將手機遞給江一川,然而就在江一川即將拿到手機的那一刻,另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先他一步將手機奪了過去。
“這人誰啊?為霜妹妹,你怎么能隨便將手機交給一個陌生人呢?萬一他是壞人,想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
姜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把奪過手機。在江一川看他一眼后,還將手機藏在了身后。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道:“還好……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為霜妹妹你可就危險了!”
姜祺這話雖是說給白寒露聽的,然卻在啪啪啪打江一川的臉,可把江一川氣得——
“你是誰?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和我女朋友打情罵俏哪輪得到你來插嘴?”
假面舞會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臉盲。因為即使是認識的人在這兒也要自報家門。
“你和你女朋友?還打情罵俏?哎呦喂小伙子,口氣不小啊!”
竟然敢說為霜妹妹是他女朋友?
姜祺擼了擼袖子,“上次老子打你打得連你親爹都不認識。怎么著……這次你還想被我怎么教訓?是留一口氣還是直接連一口氣都不留了?”
姜祺從江一川剛剛的話中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
而江一川本來沒有,不過經姜祺這么一戳痛處,同樣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姜祺,怎么又是姜祺?
想起上次的事情,江一川仍心驚膽顫。等再說話時,氣勢已減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