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露知道此時惹惱尹夜爵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但她就是忍不住,咽不下這口氣。
雖說她偷偷跑進尹夜爵的房間是她錯了,但后來的確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尹夜爵憑什么要把這件事全歸咎到她的頭上?
說的好像他沒享受到似的。
“尹夜爵,我不知廉恥沒有羞恥心,那你呢?隨便什么女人爬到你的床上你都來者不拒,你這叫不叫種豬?”
白寒露越說越來勁,頗有種壯士斷腕、視死如歸的悲壯感。
尹夜爵已經(jīng)被白寒露的一席話氣怒了,只不過是隱忍不發(fā)。此刻聽白寒露說到什么女人都來者不拒頓時臉色便更冷了幾分。
“呵……種豬?來者不拒?”
尹夜爵眼神微瞇,語氣已冰冷到了極點:“白為霜,你應該慶幸你自己身上的特殊,否則……我會讓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
來者不拒?呵呵……
敢爬上他尹夜爵床的女人,除了眼前的這個其他哪一個不是在預備階段就見了閻王?
白寒露倒好,竟然說他是來者不拒。呵,那些女人配嗎?
尹夜爵的雙眸緊緊盯著白寒露,手上越發(fā)捏緊白寒露的脖頸。
“想知道曾經(jīng)試圖爬上我的床的那些女人是什么下場嗎?”
他的一只手指摩挲著白寒露微微凸出的血管,嘴角螓笑:“不如……我親自送你去陰曹地府看看?”
尹夜爵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總是帶著幾絲笑意。然白寒露知道,笑著時候的尹夜爵,要比面無表情時候的尹夜爵要恐怖的多得多。
她想搖頭,卻被尹夜爵抓住腦袋,根本沒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