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露趴在門邊,聽到外邊季風(fēng)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笑了笑,關(guān)上錄音。
“夜爵哥哥,你看,你的屬下們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么聰明呢!只簡單的幾句錄音,就被騙了。”
白寒露晃動手中的錄音筆,笑得一臉得意。
而彼時,床上——
尹夜爵被一根極細的絲線綁住雙手難以動彈。
他全身幾近赤裸,橫躺在床上。緊實的八塊腹肌就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上面,還有一道道手指滑過的抓痕以及……吻痕。
“白為霜,放開我!”
見白寒露裊裊婷婷地走過來,尹夜爵的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簡單的幾個字,幾乎是一個一個從他牙縫里擠出來的。
“為什么要放開?這樣躺著不舒服嗎?”
白寒露放下錄音筆,如狡猾地貓兒似的從床尾一步一步爬到床頭,在尹夜爵身邊俯身,“夜爵哥哥,你應(yīng)該學(xué)會享受。趁著這個時機,多休息休息,不好嗎?”
雪白嫩滑的一雙柔荑從尹夜爵的額頭一路下滑,拂過滿是怒氣的雙眸,英挺的鼻尖,干澀的薄唇,青筋暴突的脖頸……
“夜爵哥哥,你的臉怎么這么紅?還有這血管、肌肉,太硬了!需要我?guī)湍惆茨幔俊?br/> “不必。”
尹夜爵轉(zhuǎn)過頭去,不看白寒露。
從被白寒露綁住以來,好幾次,都是這樣。白寒露盡情地撩他,撩到他不能自已。
可偏偏,每到最后一步,她都如狡猾的狐貍般撤回,讓他烈火焚身,偏偏又無處排解。
還有……廚房每天準(zhǔn)備的食物到底是什么東西?他今天早上吃完竟然還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