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胃里翻滾著的難受!
白寒露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種要虛脫了的感覺。等好不容易抑制住這股惡心的時候,她已沒了說話的力氣。
“白為霜……白為霜?。。 ?br/> 因為白寒露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尹夜爵進不來,因而只得不停地敲門。
“開門!不要逼我直接報廢了它。”
尹夜爵緊握著洗手間的門把手,十指收緊,眼神凌厲中而又帶著幾分緊張。
說話的聲音里,甚至因為太過急促,而帶了幾分顫音。
“我沒事?!?br/> 聽到尹夜爵的威脅,白寒露幾乎以最快地速度收拾好自己,準備開門。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尹夜爵已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門。
白寒露無奈地向后退了一步,以防門砸到她。
“我都說了我沒事?!?br/> 白寒露無語地撇了尹夜爵一眼,面色如常地從尹夜爵身邊走過,抽出一張棉柔巾簡單地擦了擦臉上的水漬,隨意說道:
“應(yīng)該是昨天睡得太晚,又有些著涼,所以不太舒服。等吃了飯,再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不行!”
尹夜爵從白寒露出來的那一刻就一直盯著她看。
雖然,白寒露洗了臉,又再出來的時候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好讓其看起來沒有那么蒼白,然而,尹夜爵還是看出了那隱藏在她表面下的,脆弱。
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脆弱。
或許白寒露不知道,當(dāng)她從床上沖進洗手間的那一刻,尹夜爵雖然面色如,然他的心,卻已莫名地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