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這個(gè)問題,朱天一感覺白寒露好像是在對他說的,但又好像并不是對他說的。
他只看見白寒露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明明表面看就是一安靜的少女,然那周身釋放出來的結(jié)界,卻是比最寒冷的冬天不知還要冰冷多少倍。
“白……白大小姐……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我兩位師兄還在外面等我呢!”
明明是沖著讓他兩位師兄見白寒露來的,然而,感受到白寒露身上那冰冷的氣息,朱天一現(xiàn)在,只有逃跑的沖動。
下次……還是下次再找機(jī)會讓他兩位師兄見白大小姐吧!現(xiàn)在,還是保命比較要緊。
朱天一邊說著,邊往后退。
終于……后背貼到了冰冷的房門。
他在心中小小地松了一口氣。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然而,他一只手還沒來得及碰到門把手,一個(gè)清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白寒露抬起她那雙好看的眼眸,“你猜,季風(fēng)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就埋伏在門外,等著你出去就將你就地正法呢!”
白寒露撫摸著眼前的陶瓷茶杯,每一個(gè)動作,都盡顯慵懶與優(yōu)雅。見朱天一果然停住了腳步,且面如菜色,她先是眨了眨眼,之后,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嗨呀,我剛剛是騙你的!他們怎么可能會將你就地正法呢!你幫了我這么大個(gè)忙,我會保護(hù)你的?!?br/> 朱天一松了口氣,“白……白大小姐,那可真是謝……”
“不過拔了舌頭恐怕是免不了的了。”
“……”朱天一的還沒說完的那個(gè)“謝”字僵在口中,“什……什么?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