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野是某島密教的兩大重鎮(zhèn)之一,一在京都東北方的比叡山延歷寺,是「天臺宗」的總本山。
另一在和歌山縣高野山金剛峰寺,是「真言宗」的總本山。
而《僵約》中的里高野,指就是高野山的深處,也就是「真言宗」的總本山的深處的「奧之院」。
這里種滿了參天巨木,大白天也是不見天日的,顯得特別陰森無比。
并且在這些百年古杉之間,還有一座座斑駁的石塔。
而這些石塔,全都是墳墓!
織田信長、豐臣秀吉、上杉謙信、武田信玄、明智光秀、陸奧宗光......
許多在某島歷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物的墳墓,都能在這里看得到。
同時,高野山大概也是漫畫迷們最熟悉的某島「佛教圣地」吧……
在動漫畫作品中,凡是有降魔除妖的退魔師出現,十個有九個出身于高野山:《孔雀王》中的孔雀,《明王傳》中的日輪黎,《x》中的有洙川空汰等等。
可以說,只要涉及到妖魔鬼怪的世界,里高野都是某島繞不過去的地方。
而這么一個重要的地方,實際源自我們……
空海于延歷23年(公元804年)隨「遣唐使」到我們家學習佛法。
歸國前,他在明州海邊想到,回到某島之后應該找個清修之處建立自己的寺院。
于是,他就將他的法器「三鈷杵」(兩端各有三個分叉的金剛杵,孔雀愛用的是「獨鈷杵」,兩端都不分叉)往天空一丟……
隨后,三鈷杵便往某島飛去。
等空海坐船回到某島后,就開始尋找三鈷杵的下落。
一路找到了高野山上,得到山神「丹生都姬明神」以及「狩場明神」的指引,終于發(fā)現了三鈷杵釘在一棵松樹上。
于是,他就在這邊安家落戶。
這就是高野山真言密教這個「退魔師大本營」的起源!
現在在高野山上的「御影堂」里,還祭祀著空海大師與其十大弟子的雕像。
而此處就是當年的「三鈷之松」的所在地。
因此,當郭逸站在御影堂抬頭看著空海大師與其十大弟子的雕像的時候,真的很無語!
遣唐使……
正常世界的遣唐使,給某島帶回去了各種先進的技術。
超凡世界的遣唐使,給某島帶回去了各種超凡的力量。
可以的!
真言宗之所以叫真言宗,就是因為他們戰(zhàn)斗的時候,是用手結手印,口誦真言,然后就可以打出一大沱能量或是召喚出神魔妖怪來助陣。
手結手印,口誦真言,召喚出神魔妖怪來助陣……
是不是和驅魔龍族馬家的招數很像???
說真的,郭逸真的很懷疑這里的里高野的傳承是不是源于馬家和道教,再摻雜上佛門,所演變出來的……
三不像門派!
在這種心態(tài)下,郭逸的神情從無語逐漸轉為了嘲笑。
只可惜,馬家祖訓:功法只傳女不傳男,郭逸并沒和馬小玲學到馬家版九字真言。
不然的話,或許可以嘗試拉拉祖宗的關系,然后想辦法讓里高野的人全體出動,一同收拾山本一夫。
“這位施主,你為何面露嘲笑?”
就在郭逸想著有沒有什么辦法給山本一夫上點餐前小點的時候,孔雀一手法杖,一手單掌掛著佛珠,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空海的雕像:“空海大師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先賢。
對于值得尊重的人,我們應該懷有應有的尊重之態(tài)?!?br/>
“……”
郭逸瞄了一眼孔雀,微笑道:“我嘲笑的不是空海大師,而是空海大師的繼承者們!
一頭準備滅世的魔頭就在眼皮底下,這都沒發(fā)現……
真是夠垃圾的!
更垃圾的是,里高野的叛徒都投靠那魔頭不知道多少年了,空海大師的后人到現在都沒發(fā)現……
嘖嘖嘖,如果給空海大師知道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后悔教出這些后人呢?”
“……”
孔雀大師被郭逸的話嚇的愣了一下,隨后神色凝重了起來:“施主,你說的可是御命十三那個叛徒!?”
《僵約》中,御命十三的出現簡直就和第三者插足一樣……
沒發(fā)現前,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一發(fā)現,感覺就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樣。
所以,郭逸只知道御命十三是里高野的叛徒,但是不知道里高野這些年是不是就他一個叛徒。
而現在,孔雀已經告訴他答案了。
因此,郭逸故作高深地歪著頭看著孔雀,微笑道:“想知道嗎?
問題是,你知道了,你又能怎么做呢?
你敢做你想做的事嗎?”
“……”
孔雀淡然一笑,正氣凌然地說道:“施主,你說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去做呢?
你又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呢?
但是,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一定不會去做,也一定做不到。
不知道你是怎么認為的呢?”
“人有力窮時?!?br/>
郭逸看見孔雀和他打起了機鋒,忍不住笑道:“有心無力,這不是常有的事嗎?”
“力有窮時,但意可撼天!”
孔雀看著郭逸,正經嚴肅地說道:“憾天者,雖死無憾,但求無愧于心!”
“哈哈哈,雖死無憾???”
郭逸聽見孔雀這樣說,大笑了起來,反問道:“雖死無憾,不就是人死事滅?
有心無謀,愚者所為。
有謀無心,懶者所行。
無心無謀,常人所見。
有心有謀,你做不到!”
“施主何出此言?”
“就憑你需要我告訴你御命十三在哪!”
郭逸嘆了口氣,搖著頭把這場機鋒終結了:“算了,我覺得還是不告訴你為好,免得你死的不明不白的?!?br/>
“施主……”
“轟!”
郭逸身上的氣勢一閃而過,打斷了孔雀的話,微笑道:“你覺得你打的過我嗎?”
“……”
孔雀愣愣地看著郭逸,緊張到流起了汗。
雖然郭逸剛才的氣勢只是爆發(fā)了一瞬間,甚至如果不是他就在郭逸的面前,他都不知道是誰爆發(fā)的,是從哪里爆發(fā)的。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孔雀才會如此緊張。
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只有完全掌控自己力量的人才會達到如此隨心所欲的程度!
再加上郭逸那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壓迫感和此時看似普通人一樣的對比……
這兩點結合下,孔雀很容易的到一個結論:郭逸要收拾他,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孔雀只緊張了一小會,然后神色堅毅了起來,單掌捏著手印,口喊:定身術!
“人啊,有時候越努力,反而越不幸!”
郭逸等孔雀的定身術命中他后,微微抖了一下身體,就破開了他的道術,微笑道:“因為,有些人經過努力后,會發(fā)現自己原來比想象中的還要無用!
你說我說的對嗎?”
“……”
“師尊!”
在孔雀再次愣住的時候,他的徒弟們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團團擋在他的面前,準備和郭逸開干。
“等等?!?br/>
孔雀見此,當即把他們攔了下來:“我只是和這位施主切磋而已,莫傷了和氣?!?br/>
“是,師尊?!?br/>
孔雀的徒弟們聽見他的話后,立即站定了身子,雙手合什地退到了一旁。
“施主,不知道你可否等我回來?”
孔雀單掌和郭逸躬了一下身,解釋道:“我需要帶徒爾們下山一趟。
等我回來……”
《僵約》中,馬小玲要除掉初春的時候,就是這位孔雀帶著他的徒弟們半路截胡的。
根據這個信息,郭逸還不明白孔雀現在帶徒弟們下山是去干嗎?
既然知道了,那郭逸還不裝個高人形象出來?
所以,郭逸擺了擺手,打斷了孔雀的話,然后掏出封印了初春的符箓幸運星丟給了他:“你不用下山了。
你下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除掉溫泉酒店的女鬼嗎?
吶,她就在這里面。
超度她的事,就交給你了。”
“這……”
孔雀看著手中的符箓幸運星,一臉糾結了起來。
他糾結的原因很簡單:沒錢賺啊!
馬小玲收復初春后,就是讓孔雀出手超度初春的。
不是馬小玲無法超度,而是把初春帶回去超度的話,她就相當于客死異鄉(xiāng)了。
馬小玲不忍見到初春是這種下場,才會讓孔雀出手超度的。
同時,為了讓孔雀出手,馬小玲那財迷還把山本一夫給她的酬勞的一半給了孔雀。
不過孔雀也不是因為貪財才收馬小玲的錢的……
孔雀他養(yǎng)了十幾個孤兒,而且每一個孤兒都是小學生,并且孔雀還是富養(yǎng)他們……
這資金消耗,可不是小數目?。?br/>
所以,孔雀是用錢來計算法力消耗和時間消耗的。
一些小錢無所謂……
但是超度怨魂可是費時費勁的活啊,而他又不能找郭逸要錢,更不能把貪錢的一面表現給郭逸看。
這就很糾結了!
至于說拿初春去山本一夫那換酬勞……
額,沒錯,孔雀他帶徒弟們下山除初春,也是山本一夫在背后的安排。
這也是為什么孔雀會剛好截胡馬小玲的原因。
同時,這也是為什么馬小玲和孔雀會打起來的原因。
山本一夫給的錢太多了,兩個財迷怎么可能不打起來?
但是,讓孔雀不勞而獲……
孔雀還沒那么的厚臉皮拿著郭逸封印的初春去換取酬勞,而且他信郭逸的話,不代表山本一夫會信他的話。
他連酒店都沒去,就把酒店的女鬼給收了……
誰信?
“還在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