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樂一本正經(jīng)地眨了眨眼睛,問道:“難道你不喜歡我為你挑的這些珠釵嗎?”
她特意,在我為你挑的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晏南風聞言回答得極快:“我喜歡,你挑的我當然喜歡?!?br/> 只要是她挑的,他都喜歡。
就算,就算是女子用的珠釵,他也能試著去接受。
江文樂在心底偷笑著,想想那一日她為他寫下的那一份計劃書,她就覺得前路一片美好。
晏南風頭上頂著許多個各式各樣的珠釵玉簪,極其艱難地站起了身,努力保持這一大堆珠釵不對掉下來。
他站在江文樂身前,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溫聲道:“我也有一件東西要給你?!?br/> 江文樂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是他手心里握著的一把極其精致的紅檀木梳。
她有些詫異地問:“這是給我的?”
晏南風點了點頭,“我想了許久,你每一日都要疏理云鬢,若是用我送與你的這一把木梳,也能時常念起我來?!?br/> 方才在玉石鋪子經(jīng)歷了玉碎之事,他便想著換一件東西送給她。
進了這家鋪子之后,他一眼便瞧見了這一把檀木梳子,這把梳子上面刻有極其精致的海棠白鶴紋,這種素雅的感覺她一定會喜歡。
而且,他知道女子一早起來便要整理云鬢,自然是要用到梳子的,他希望,天微在每天的早上便能瞧見他送給她的東西,瞧見這個,便能想起來他。
江文樂將這把木梳小心收好,問道:“我記得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你是什么時候去挑的這把梳子?”
晏南風如實回答:“在你挑珠釵的時候?!?br/> 江文樂這才了然,看來她方才挑珠釵的那一會兒確實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她微微抬起頭,正想對他說些什么話,卻忽然臉頰泛紅,生生又將那句話咽了回去。
不行不行,現(xiàn)在說這句話,未免太羞恥了些。
晏南風卻起了興致,問道:“你這是怎么了?臉紅什么?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些什么?”
江文樂卻立即反駁道:“沒有沒有,你想多了,我什么都不想說?!?br/> 對于這個臉皮薄到不好意思說出那句話的二十一世紀好青年來說,有些話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她只能望著他,在心底想:那我想見你的時候,能見到你嗎?
被晏南風拋棄的陸離悶悶不樂地回到了帝師府,一個人在小亭子里面無奈地喝著悶酒。
余佩正在府內(nèi)找江文樂,卻瞧見了他,便上前問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我家帝師呢?你有沒有見到她?”
陸離放下手中酒壺,點了點頭道:“見到了?!?br/> “真的?她現(xiàn)在在哪?我找了整個帝師府都沒有找到?!?br/> 她只是去和林染姑娘聊了一會兒關(guān)于貓貓的事情,等到林染隨詠霖藥師回去之后她才想起來好大一會兒沒見到她家帝師了。
于是乎,便在府內(nèi)到處找著她家大人,只不過大人沒找到,倒是找到了那個怕貓怕的不能行的陸離。
陸離神色嚴肅認真,望著她道:“你家大人,和我家那位私奔了?!?br/> “你家那位?什么意思?”
余佩心中不解,她家大人怎么會私奔?他家那位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