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執(zhí)掌騎兵的兵符,是元君曜今年特意為晏南風準備的。
在他眼里,晏南風一定會贏,他本就該擁有更高的權利。
江文樂擰起眉頭,道:“你怎么如此草率?若是贏的人是丞相黨羽,兵符便要交到他手上,那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是白做了?”
元君曜道:“在我眼里,元昭國贏的人最后一定會是你,所以我便沒想這么多,誰知道你會忽然間來這里告訴我你不打算參賽了?!?br/>
江文樂猶豫片刻,沉聲道:“兵符的事情可有轉機?事關元昭國騎兵萬千人,切不可因此而定?!?br/>
“兵符的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縱使是朕也沒法再改了,這一次的擂臺賽,你必須得參加,而且,必須要奪得頭籌,守擂成功。”
元君曜語氣堅定,不給江文樂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了?!?br/>
江文樂從大殿之中走出之后,便走向了晏南風。
“怎么樣?元君曜可答應了?”他問道。
“沒有?!?br/>
江文樂搖了搖頭,將在殿中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告知與他。
晏南風聽完之后便沉默不語,始終都擰著眉頭一言不發(fā)。
江文樂問:“你們元昭國的人,武功都如你這般厲害嗎?”
“倒也不是?!彼D了頓,又道:“但比我武功還要高強的人著實是少之又少?!?br/>
他倒也不謙虛,直接將實情告知與她。
“那你覺得,依我如今的武功,能守住擂臺嗎?”
“不能?!?br/>
這是實話,依照著江文樂如今的武功,恐怕連進擂臺賽成為守擂者的資格都沒有。
“完了完了。”江文樂忍不住嘟囔道:“現(xiàn)在就算是臨陣抱佛腳也來不及了,這下是真的都完蛋了?!?br/>
不僅兵符沒了,她還會丟晏南風的人。
晏南風在意的卻不是她的輸贏會不會給他丟人,他在意的是她萬一在騎射大賽中受傷該怎么辦。
他叮囑道:“明日騎射大賽我會與你一同前去,你先不用擔心,今晚回去之后睡個好覺,其他的交給我來辦就好?!?br/>
江文樂點了點頭,道:“放心,你也不要太辛苦了?!?br/>
回到晏府之后,晏南風命陸離找來了今年會參加騎射大賽的人名單。
陸離有些疑惑,“將軍,您看這些做什么?”
“騎射大賽和擂臺賽推不掉了,必須要參加,我看一看這些,也能多了解一下這些人武功如何,擅長什么。”
“這個有用嗎?將軍您即便是將這些人都了解了一遍,但要上場的還是天微帝師,您終究是不能替她上場的?!?br/>
“就算沒有什么用,我也要一試,總比什么都做不了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要好。”
“其實,我覺得將軍你還是應該找一找怎么變回來,你們二人若是都能夠回到自己以前的樣子,到時候上場的也便還是你,那我們就什么都不用擔心了,這些事情也就都能夠全免了?!?br/>
“你以為我不想嗎?”
晏南風嘆了一口氣,又道:“這件事并非是人為能夠改變的,我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