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道:“我們元昭自然是愿意與大齊結百年之好的,大齊使臣可莫要將陛下方才的話放在心上?!?br/>
大齊使臣笑道:“太后果然是明事理之人,如此,那我們就說定了!我這就回去將這好事告知我們大齊陛下!”
“等等。”晏南風面色陰沉,他走到殿中央,對著太后微微拱了拱手,沉聲道:“和親之事,望太后恕南風不能從命,臣早已有心儀之人,此生絕不會再娶他人?!?br/>
說罷,便再也不管太后和大齊使臣,極其果斷地轉過了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他走后,太后眸中有一抹怒氣閃過,她低聲斥責道:“荒唐?!?br/>
這時,元君曜忽然站起身,朝向太后道:“母后應該明白,強扭的瓜不甜,南風既然是不愿意娶大齊公主,那便不必強求。
大齊使臣方才也說了,大齊公主身份尊貴,自然是不能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那樣不就是委屈了自己?”
太后聞言,面色又沉了幾分。
元君曜又繼續(xù)道:“像大齊公主身份這么尊貴,自然是不能委屈了自己,和親之事也便莫要再提,我元昭國還不需要要用一個武將的婚姻大事來保護百姓?!?br/>
說罷,便拂袖離去。
那一瞬間,太后整張臉都黑了。
大齊使臣尷尬的站在原地,也不知自己是該離開還是該繼續(xù)與太后商議此事。
太后察覺到他的尷尬,便極快地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緩緩笑道:“使臣不必擔憂,陛下和宣威將軍也只是一時糊涂,等到他們想明白之后,自然能懂得該如何選擇。這件事情,哀家就替元昭國應下來了。”
她語氣堅定,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大齊使臣本以為此事已經(jīng)沒得商量,但又見太后說出這話,心底不由得又多了一分希望,他試探性地問道:“太后娘娘果真愿意讓我大齊公主嫁入元昭國?”
“我元昭泱泱大國,又豈會說話不算話?使臣放心,這件事情哀家還做得了主。”
她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椅子把手,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大齊使臣松了一口氣,道:“如此,那我也便能放心了。”
使臣離開之后,太后便回了慈寧宮。
慈寧宮內(nèi),朱凌弓著腰,為太后剝著葡萄。
太后坐在檀木桌前,一邊抄著經(jīng)書,一邊問道:“朱凌,哀家怎么聽宮里的人說晏南風最近和一個女子走的極近?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朱凌將剝好的葡萄端到太后面前,恭聲回答道:“宣威將軍那個人這么多年以來一直都未曾與哪個女子親近過,說來也是奇怪,他這段日子不知是怎么了,宮里人都傳他身邊有一個相好的,德壽前些日子還跟奴提起過這件事情呢?!?br/>
“哦?還真是有一個相好的?”太后邊吃著葡萄,邊道:“也不知那女子究竟是有什么過人之處,竟能收了我們宣威將軍晏南風的心,倒還真是稀奇呢?!?br/>
朱凌又為她倒了一杯熱茶,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奴還聽說,那女子相貌一般般,瞧著不是那種美人呢。說來也是可惜了,宣威將軍這般樣貌出眾又如此卓越的男子,本就該配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怎么就便宜了那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