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這一次,從陳東陽的嘴里出現(xiàn)的聲音。
哪怕是這樣,還是嚇得驚恐到極致的黃皓一下子叫喊去起來,渾身顫栗如同篩糠!
“不要怕,六個人再加上這個京師來的,七個人已經(jīng)把子彈用光了。”陳東陽說著話,用槍口對著幾米外的黃皓扣動了扳機。
果然有清脆的撞針聲音響起,卻沒有子彈了。
陳東陽順手把槍遞給了老虎。
老虎在身后恭敬的接過來,然后快速的填裝好子彈,看看陳東陽手中夾著快要抽完的煙,就把那把槍放回了腰間。
黃皓此刻恐慌畏懼,辦公室里這幾個人還在流淌著鮮血,更是深深刺激著黃皓脆弱的神經(jīng)。
“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情,就是什么狗屁新興會幕后指使的?”陳東陽抽完最后一口煙,捻動煙頭向外一彈。
輕飄飄的煙頭像是一顆出膛子彈,呼嘯著帶著破空之聲,已經(jīng)撞在了墻壁上。
辦公室堅實無比的鋼筋混凝土墻壁上,被煙頭撞擊出一個空洞,而煙頭正深深鑲嵌在墻壁中。
“是,是,是的,我,我就是,就是新興會的,新興會的一條狗。
我,我也是聽,聽他們的安排!”這會的黃皓下巴在抖動著,上下兩排不斷的因為顫抖而撞擊在一起,說話已經(jīng)變得不利索了。
“現(xiàn)在給新興會的打電話,告訴他們過來,我就在這里等著他們。
再告訴他們有什么樣的力量,什么樣的手段和底牌,都亮出來吧。
最后一個機會盡量讓把他們把握住,盡管放馬過來。
現(xiàn)在開始我給他們一個小時時間,時間到了我就徹底血洗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