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豐手底下的人不僅有戰(zhàn)車,還有精良的兵甲,從裝備上就碾壓了他們家中的私軍一大截,甚至碾壓了南郡的郡兵。
“令尊當真是猛士!”
曹真眼看著魚豐駕著戰(zhàn)車,組成了一個沖殺的陣型在空地上沖殺,忍不住贊嘆了一聲。
魚禾淡然笑道:“我阿耶自然驍勇……”
魚豐在軍中廝混了那么些年,廝混到了軍司馬的位置上,手里自然有兩把刷子。
申屠義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虎營將士們身上穿的盔甲,羨慕的道:“魚兄弟有如此多猛士追隨,以后一定大有作為?!?br/>
魚禾笑了一聲,打趣的道:“誰家還沒幾個猛士……”
曹真、申屠義等人愣了一下,隨后齊齊笑了。
魚禾說的在理,誰家還沒幾個猛士。
他們幾個人族中皆有猛士,數(shù)量還不小。
特別是曹真,據(jù)說是前漢開國功臣平陽侯曹參的后人。
雖然不是曹參后裔中的嫡系,且早早的移居到了襄陽。
但是憑借著同一個祖宗的關(guān)系,還是從長安曹氏手里拿到了不少好處。
戰(zhàn)車、甲胄等物,人家不缺。
有戰(zhàn)車,有甲胄,自然得養(yǎng)猛士。
人家養(yǎng)猛士,倒也不是為了造反,純粹是為了自保。
畢竟各大豪族都養(yǎng)著猛士,就你家不養(yǎng),那就等著被欺負。
雖說新漢兩朝皆有法度,可法度并沒有后世那么健全。
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得用拳頭說話。
“魚兄弟,令尊穿戴的甲胄,似乎跟軍中用的不同,有什么說法,你給我們說道說道?!?br/>
劉謀在眾人笑過了以后,笑瞇瞇的問。
魚豐身上穿戴的盔甲,并不是祖?zhèn)鞯哪且惶?,而是仿唐明光鎧鍛造的盔甲。
為了鍛造這種盔甲,魚禾可是特地指點了彭三一番鍛造技藝。
其中包括用石炭代替木炭、用馬尿淬火等等。
跨越了數(shù)百年的鍛造技藝打造出的東西,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魚禾也沒有隱瞞,大致的將明光鎧的優(yōu)勢跟劉謀等人講了講。
劉謀等人聽了以后,雙眼直冒光。
明光鎧比漢式甲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雖然用的鐵料多了一些,但是性能高。
劉謀等人家中有猛士和兵甲,自然也懂兵甲。
意識到了明光鎧是個好東西以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開口求購。
“魚兄弟,能否割愛,將你手底下的匠人讓給劉謀,條件你開。”
劉謀第一個開口。
人家一開口就是要人。
準確的說是要技術(shù)。
一套一套的購買,不符合人家的風格。
曹真等人在劉謀開口以后,也紛紛開口。
魚禾不好拒絕,就只能笑呵呵的道:“諸位要鍛造盔甲的匠人做什么?造反嗎?”
曹真等人哭笑不得的看著魚禾,卻沒人敢開口。
魚禾已經(jīng)造反了,所以他敢將造反兩個字掛在嘴邊,他們可不行。
只要他們敢回應,立馬就會被人當作痛腳記住。
別看他們現(xiàn)在都是合作伙伴,該捅刀子的時候,誰也不會手軟。
魚禾見他們不說話,就繼續(xù)道:“諸位又不造反,惦記盔甲做什么。若是有人散布謠言,說諸位家中藏著一個擅長鍛造精良盔甲的人,對諸位也不利?!?br/>
曹真等人很想說一句,以他們的家世,藏匿一兩個牛人,沒什么大問題。
但他們卻沒辦法開口。
有些事能做,卻不能說。
“鍛造盔甲的匠人,就那么一位,他脾氣古怪,又不喜歡授徒,所以我沒辦法割愛。不過他鍛造的盔甲,我倒是能幫諸位弄一兩套。
諸位藏一兩套盔甲護身,相信不會有人說三道四?!?br/>
魚禾此話一出,曹真等人對視了一番。
最終,曹真開口道:“既然鍛造盔甲的匠人只有一位,魚兄弟又不愿意割愛,那我們就不強人所難了。我等常年行走在外,購置一兩套盔甲防身,那也是應該的。
魚兄弟開個價錢,我明日就讓人將錢送到你住處去?!?br/>
魚禾擺手,“我們之間還談什么錢,送你們便是。”
魚禾看似大方,實際上將出價的難題丟給了曹真等人。
曹真等人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如此精良的盔甲,放在尋常人家足以傳世的東西,魚禾真的會免費送給他們。
曹真一愣,哭笑不得的道:“我們怎么好意思占魚兄弟的便宜。我瞧著那盔甲鍛造的時候應該會耗費不少鐵料。我回頭差人送一些過來?!?br/>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答應用鐵料換盔甲。
魚禾一臉天真的道:“鹽鐵不是官營嗎?”
曹真愣愣的盯著魚禾,隨后指著魚禾哭笑不得的直搖頭。
“你將那東西拿出來,不會是想讓我們幫你再弄一些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