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馬援又道:“兵馬的話……臣征討并州的話,當(dāng)需精騎一萬,步卒兩萬,弓卒一萬五?!?br/>
江水以北,特別是并州、涼州、幽州、青州四地,那是騎兵的主戰(zhàn)場。
騎兵在這四個地方能發(fā)揮出的戰(zhàn)斗力和作用,遠(yuǎn)超其他地方。
所以馬援一開口就先點了騎兵,并且要一萬精騎。
至于陰識和馮異要帶多少兵馬,什么兵種,馬援沒說。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作戰(zhàn)方式不同,對付的敵人也不同,需要多少兵馬能拿下敵人,需要他們自己衡量。
馬援的分配方式還算公倒。
雖然將強敵分給了自己和馮異,給了陰識一個沒有強敵的地方,但青州和幽州是兩州之地,拿下以后,功勞不輸給他和馮異。
所以馮異和陰識對此沒什么異議。
二人分別開口,說出了自己需要的兵馬。
馮異道:“臣需要精騎一萬,步卒兩萬,單馬兩萬,弓卒兩萬。”
陰識道:“臣需要精騎五千,弓卒一萬五,步卒三萬!”
魚禾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吳漢等人。
岑彭果斷拱手,“臣愿為先鋒!”
吳漢等人也紛紛跟著開口。
魚禾心里暗嘆了一口氣。
出息?。?br/>
一個兩個都想跟在馬援、馮異、陰識三個人屁股后面混,怎么混到跟他們平起平坐的地步?
不過魚禾也能理解吳漢等人的心思。
馬援三人如今站在武臣的頂端,他們皆要歸馬援三人管轄,他們要是一副要取代馬援三人的架勢,那馬援三人還能容得下他們?
雖說馬援三人未必那么小氣,但他們不敢去冒險。
“先鋒的事情暫且不提!此次征討青幽四州,朕并不打算讓馬愛卿三人出馬。朕準(zhǔn)備讓馬愛卿三人留在長安,陪朕一起參詳軍務(wù)?!?br/>
魚禾此話一出。
群臣神色各異。
有人覺得不可思意,有人眼中流露出了喜色,也有人一臉沉吟。
馬援三人倒是一臉坦然。
馬援三人早在魚禾給他們封了國公,并且讓他們出任重要職位的時候,就知道了魚禾以后要雪藏他們。
畢竟,魚禾不會封異姓王。
他們也承諾了異性不能為王。
魚禾給他們的國公已經(jīng)是最高級別了。
他們再獲取戰(zhàn)功的話,魚禾可就沒辦法封他們了。
魚禾曾經(jīng)明言過,要跟他們共富貴,所以不可能再讓他們?nèi)カ@取戰(zhàn)功,走到封無可封的地步。
馬援之所以提議由他和馮異三人領(lǐng)兵,也是為了再爭取一下。
畢竟,他還正值壯年,正是當(dāng)打的時候。
他也喜歡打仗。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戰(zhàn)死在沙場上,而不是老死在家中(馬革裹尸一詞,就是源于馬援)。
魚禾并沒有在意群臣的神色,他繼續(xù)道:“朕準(zhǔn)備派遣吳漢為大將軍,率耿弇、張休西征涼州?!?br/>
吳漢一瞬間臉色都變了。
慘白慘白的。
魚禾剛剛否決了馬援三人領(lǐng)兵出征,轉(zhuǎn)眼就點他為大將軍,明顯是要扶他上位。
馬援三人如今不吭聲,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他要是應(yīng)了,那就得罪了馬援三人,不應(yīng),那就是得罪魚禾。
應(yīng)不應(yīng)都得涼。
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其他人倒是一臉無所謂。
岑彭甚至還大叫道:“陛下,臣呢?臣呢?您準(zhǔn)備將臣派往何處?”
魚禾瞥了岑彭一眼,沒有搭理他。
反正西邊你是別想了,你跟西邊犯沖。
特別是跟公孫述犯沖。
魚禾若是記得沒錯,歷史上的岑彭,就是在征討公孫述的時候,被公孫述派遣刺客給刺死了。
死的實在是太憋屈了。
若是戰(zhàn)死還好說,被刺死,真的太憋屈。
這廝也是太單純,從公孫述手里逃出來請降的人,他也敢見。
這要是擱在耿弇身上,人一進(jìn)城門,腦袋肯定給你掛旗桿上。
耿弇才不管你真降還是假降呢。
他不屠城,那就已經(jīng)很仁慈了。
“至于征討并州和征討青幽二州的人選,就由剩下的將軍自薦!”
魚禾再次開口,說完這話還看向馬援三人道:“三位愛卿以為如何?”
馬援三人拱手,“臣等并無異議!”
聽到馬援三人這話,吳漢才長出了一口氣,起身施禮道:“臣多謝陛下厚愛!臣需兩萬精騎,三萬步卒,三萬弓卒!”
吳漢很會做人,在馬援三人開口表示無異議以后,才開口說話,這樣的話就不容易得罪馬援三人。
此外,他在稟報所需兵馬數(shù)量的時候,也比馮異要的多。
這樣的話,就等于是默默的告訴了所有人,他不如馮異良多,馮異能用五萬兵馬拿下的涼州,他需要八萬。
至于他真的用不用得上這些兵馬,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