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不想在這件事上再多糾纏,便趕忙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潘默的病情上。
一提到自家主子的病,小金便忍不住的嘆氣,“就是不吃東西,看見什么都吃不下?!?br/> 就算是脾胃不和,至少也可以吃下東西吧!可聽著小金說的癥狀,怎么都讓蘇晴聯(lián)想到了另外一種病,厭食癥。
如果真的得了厭食癥,那可就麻煩了,絕對不是靠著藥物就能扭轉(zhuǎn)過來的。
身子重了,就格外的嗜睡,再加上這馬車里有暖爐,還有宣軟的墊子,才說了沒一會兒話,蘇晴便昏昏沉沉的有了困意。
小金看著蘇晴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便讓她睡會兒,等會兒到了地方再叫醒她。
結(jié)果這么一睡,蘇晴還真是睡了個天昏地暗。
就在蘇晴上了小金的馬車,離開后沒多久,段澤軒懷里揣著兩個熱騰騰的烤地瓜出現(xiàn)在了公告的位置。
可左看右看,卻不見蘇晴的半個人影,最后實在是沒招了,只好向守城的門衛(wèi)打聽。
“你是說一個這么高的孕婦?”守城的官兵眉頭微皺,上下打量了一番段澤軒,卻不再說下去。
段澤軒心知這是要好處費,為了蘇晴,他自然不會心疼這點銀子,從腰間翻出了一個銀錠子,交到了對方手里,又說道:“官爺,那女子是我家娘子,我才不過去給她買些吃食的功夫,哪曾想人就不見了,若是官爺見到了,還望告知一二才是。”
“行了,你等著吧!”那官兵將銀子收好,轉(zhuǎn)身走向了身后的暖房,不多會兒,卻見他忙三火四的一路小跑出來,還不等開口,先把剛剛收的銀子重新塞給了段澤軒,嘴里一個勁兒的討?zhàn)?,“姑爺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老人家,還望您老人家海涵啊!”
姑爺爺?
這是從哪里論的輩分?
段澤軒一頭霧水,回想自家娘子的親戚,雖說沒見過,可也沒聽說過她還有這么大的一個侄孫子?。?br/> “行了,你趕緊說,我娘子去哪里了?!倍螡绍幰差櫜簧夏敲炊嗔?,守衛(wèi)官兵素來鼻子沖天,如今突然換了態(tài)度,反倒讓段澤軒心里不安穩(wěn)。
那官兵連忙點頭稱是,接著把剛剛在城門口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一聽蘇晴是被相府的小廝帶走的,坐的還是相府主子的馬車,段澤軒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也顧不上那賠笑的官兵了,趕忙朝著相府的方向快步追去。
可再快的腳步,也敵不過馬車的速度,再加上段澤軒對京城的路線并不熟悉,一路又是打聽,反倒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段澤軒總算是趕到了相府大門對面時,蘇晴已經(jīng)被人請進了潘默院子里的暖閣。
“晴兒姑娘,你現(xiàn)在在這兒暖和暖和,等會兒我家公子醒了,我再來接你過去?!毙〗鹱屓藬v扶著蘇晴坐在了一旁的軟塌上,又吩咐下人送來了茶水點心,確定蘇晴無礙,這才退了出去。
吃兩塊點心,又喝了一杯溫熱的茶,不多會兒,蘇晴便又犯了困意,迷迷糊糊的,竟然又睡了過去。
而此時在相府大門對面的一處拐角,段澤軒眉頭緊皺的盯著相府大門。
此時的相府大門禁閉,不過段澤軒知道,那門后肯定有門衛(wèi)小廝守著,自己想沖進去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