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又絮絮叨叨的埋怨了幾句,最后直接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便沒有再開口。
而段澤軒則是站在房門口,透過木門的縫隙看向外面,好一會兒的功夫,他這才松了口氣,抬手將門閂落下,又往灶臺里填了把柴,這才走到炕邊,對著蘇晴低聲說道:“咱們進(jìn)去說吧!”
蘇晴明白段澤軒話里的意思,是要進(jìn)空間說話,看了一眼被自己落了窗簾的窗戶,確定不會有人偷看到,這才拉著段澤軒的手,眨眼間進(jìn)了空間里。
“軒大哥,剛剛是怎么回事?”剛一進(jìn)來,蘇晴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段澤軒眉頭緊皺的搖搖頭,“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我就是感覺到外面有人,所以就想著看一看?!?br/> “結(jié)果呢?看到什么了?”
“有人在窗下偷聽咱們說話,不過對方很小心,連趴窗戶都不敢,應(yīng)該是非常擔(dān)心被咱們發(fā)現(xiàn)。”
這話讓蘇晴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段竹派人來盯梢。
可這個想法剛一出現(xiàn)在腦海,蘇晴又下意識的否定了。
找人盯梢,這得需要不少銀子,段竹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多銀子才對。
可是,如果不是段竹,那又會是誰呢?
蘇晴陷入到了沉思當(dāng)中,而段澤軒也是在分析會是誰找上門來了。
和蘇晴想的不同,段澤軒的懷疑更多的卻是相府,畢竟,最近和自家走得比較近的,也就只有相府了。
兩個人沉思了好一會兒,蘇晴這才打破沉默,問道:“軒大哥,你說相爺一直都沒有再找我,是不是不用我進(jìn)宮去為皇帝診治了?”
“這個,”段澤軒眉頭緊皺,“現(xiàn)在還說不準(zhǔn)。不過咱們也得再做其他打算了,如果相府這條路走不通,我們得有別的法子準(zhǔn)備著?!?br/> “可是,除了相府這條路外,也沒有其他的好法子了?。 碧K晴有些泄氣。
而段澤軒卻搖搖頭,眉頭緊皺的說道:“等你再去相府,我跟著你一起去,不過我在空間里等你,否則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這一次相爺還是沒有找你談進(jìn)宮的事的話,那么就放棄相府這條路。”
“你還有別的法子?”蘇晴一驚,她突然覺得段澤軒似乎已經(jīng)對進(jìn)宮的事有十足的把握了。
見蘇晴的臉色微變,段澤軒只好老實交代,“我現(xiàn)在想到了兩個法子,一個是我見到了我母妃曾經(jīng)的一個貼身侍女,如果我再見到她的話,會想辦法和她聯(lián)系上,看看她能不能幫我?!?br/> “那另外一個法子呢?”
“另外一個法子……”段澤軒頓了頓,有些艱難的說道:“就是姨娘這條線。姨娘說她有辦法讓我進(jìn)宮,只是,如果不是實在沒有選擇的余地的話,我并不想讓她出手?!?br/> 蘇晴給了段澤軒一個“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擺明了不想走段竹的這條路。
段澤軒自知理虧,畢竟是他偷摸見了段竹,總覺得瞞著了蘇晴,是他的不對。
而蘇晴卻沒有想這個問題,而是又問道:“那你剛剛說的那個宮女,她現(xiàn)在還在宮里嗎?靠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