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超宇不屑:“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處境,我看你也就剩下嘴硬了?!?br/> 謝風眠掏掏耳朵:“誰說老子滾蛋了,老子現(xiàn)在可還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呢,而且,也沒打算走,跪什么跪?不過……今天肯定是有人要下跪的,只不過,不是我罷了?!?br/> 王琦在一旁弱弱問:“誰……會跪下?是我嗎?我已經(jīng)……”
謝風眠拍了一下他肩膀:“你一邊去,這下跪的事兒,可輪不到你!這差使太好了,你……啊,不配……”
說完,謝風眠扭了扭脖子,關(guān)節(jié)發(fā)出了卡卡的聲音。
謝風眠道:“方才,你說……說什么,你好像說,這個地方你說了算是不是?我沒記錯吧?”
宋超宇指指腳下的土地:“沒錯,我說了算,你沒記錯,這兒,我就是說了算……”
謝風眠點頭:“呵,口氣還挺橫,可惜了……”
宋超宇:“可惜什么?”
謝風眠抬起頭,此時,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可惜……比橫,除了在我們家,對外,老子就沒被人比下去過?!?br/> 宋超宇和金靈都愣了。
過了片刻,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爆笑出聲:“我今天可算是知道,什么是笑話了,哈哈哈……超宇哥哥,這笑話,我能笑一年……”
宋超宇:“他怕是做白日夢了,他也不看看他有什么橫的資格……哈哈哈……”
謝風眠搖頭,看著兩個笑的跟二百五一樣的人,對王琦說:“老弟啊,以后跟哥混吧,你瞅瞅,這都是什么人,智商太低了,嘖嘖……我一般都不嘲笑別人智商,因為在我家,我從來都是被嘲笑的,可是今天不行……這特么別人出生都是帶著腦子出生的,他們……怕是腦袋上頂著的都是胎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