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周姐將這當成自己家了,過的還挺舒坦。
周姐縮著肩膀,畏首畏尾的站在旁邊,小聲道:“我這……正準備拖地呢。”
莫鴦鴦問:“人呢?怎么就你一個?!?br/> 她知道莫家的情況現(xiàn)在不好,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連傭人都沒了。
周姐小聲說:“這……不是都了……都走了……夫人和先生正鬧離婚,先生他……也好久沒回來了……”
這個家里過去幾個月發(fā)生的事,真的一言難盡。
周姐只是簡短的跟莫鴦鴦說了一句,不然讓她仔細說,他都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來。
莫鴦鴦點頭,她知道羅茜跟莫建國在鬧離婚。
她隨口問:“你怎么沒走?”
周姐不好意思的撓撓下巴,道:“哎,我……也不瞞您,我其實也想走,可是……夫人她不能動,我要是走了,她就沒人照顧了,雖然我也未必能把她照顧多好,但是,總比沒人在強一些,而且,夫人也給我開了工資……在哪兒干都一樣,我在莫家都做這么多年了,也懶得挪地方了……”
莫鴦鴦淡淡笑了笑:“羅茜,有你這個親戚,也算是幸運了……”
正如周姐自己說的,她也不能把羅茜照顧多好,但,總好過一個人沒有。
莫鴦鴦記得周姐是一個有點愛占小便宜的人,人也不是特別勤快,脾氣也不怎么好,會欺負新來的傭人。
可是沒想到,所有人都走了,最后留下來的居然是她、
周姐更不好意思了:“大小別您別這么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嗨,我自己什么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我干活又不如別人麻利,還老愛偷懶,我要是去別人家,估計過不了兩天,就會把我開了……還不如留在這兒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