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召一聽這話,心里頭頓時涼半截,得,這小子今天來,要問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忍不住說一句:“你多少顧忌著點……”
謝西澤:“我盡量?!?br/> 謝北召嘆口氣:“那你今天來,到底要問什么?。俊?br/> 謝西澤:“等會,你不就知道了?!?br/> “你好歹讓我心里有個底啊?!?br/> 謝西澤停下來看他大哥一眼:“行,那我讓你有底,我來還是為那個女人?!?br/> 謝北召……
“不是,那個女人,我已經(jīng)再查了,你問爸媽他們也不知道啊,媽今天出院了,心情正好,你……要不,先別問了,或者你再等兩天?”
謝西澤一點商量都沒有:“不可能,我兒子都犧牲了,你讓我等兩天?等什么等,難道過兩天問他們就能高興了?索性趁著媽正開心,把問題給問了。”
“再說,你也查了一些時間了,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消息,你查到多少?”
謝北召:“這……”
謝西澤道:“我想你也應(yīng)該是看出來了,很明顯,那個女人的所有消息,都被人給抹去了,而且她都死了這么多年了,就算真有,還能查出點什么來?”
謝西澤都讓人在國家人口數(shù)據(jù)庫里去扒了,都沒找出什么有用的來。
那個女人,似乎只存在于,有些人過去的記憶力,如果沒有那張照片,甚至都沒有證明她真的存在過的證據(jù)。
謝北召長嘆一聲:“哎,你可真是,但凡你要做的事,就必須要做,這么多年了,都沒變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