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宮辛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但是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藍冬至的情況不好。
不過,想也知道快臨產(chǎn)的孕婦,摔了一跤,情況能好哪兒去?
藍冬至的任何情況都能影響到宮沉夜,這實在不好,嚴瞳在心里甚至想,倘若藍冬至沒有扛過這次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會成為宮莫南攻擊宮沉夜的軟肋,也不會再讓夜少牽掛。
有了這樣一個想法,嚴瞳在心里緩緩生出了一個不該有的念頭。
嚴瞳試探著詢問宮沉夜:“夜少,冬至小姐的情況……不太好嗎?”
宮沉夜似乎沒有聽到,并沒有回答嚴瞳的話。
過了良久,嚴瞳聽見了宮沉夜的聲音:“我是不是做錯了……”
嚴瞳問:“夜少,您說什么?”
宮沉夜搖頭:“沒什么,我那個好父親,今天有什么動作嗎?”
嚴瞳回答:“沒有,自從昨晚被宮沉夜從謝家趕走之后,他就回了宮家,待在房間里,一直就沒出來,今天早飯都沒有吃。”
宮沉夜譏笑一聲?!把b的還真像那么回事?!?br/> 嚴瞳問:“夜少……您說,謝五爺?shù)哪俏环蛉?,會不會……是宮先生的女兒?如果是話,倘若以后,知道是您殺了她父親,那……”
宮沉夜抬起手制止嚴瞳說下去:“是不是都不重要?謝西澤不會讓他老婆有那么一個爹,何況宮家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就算真是女兒,又怎么樣,宮莫南倘若真的疼愛他女兒,就不會認她?!?br/> 進了宮家的女兒,只會更慘。
嚴瞳點頭。
“那您今天要去鄭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