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沉夜笑道:“祥叔會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嗎?”
“我……我……”祥叔感覺身上壓力巨大,喉嚨仿佛被卡著,說不出話來。
讓他背叛先生,他真的很難做到。
他跟了宮莫南已經很多很多年了。
宮莫南可以說跟他的信仰一樣了,他本是想著,能為宮莫南去死的……
可現(xiàn)在……宮沉夜要讓他背叛宮莫南,轉投到他的門下。
宮沉夜也不著急,他刺激宮莫南,就是讓他心煩啊,讓他沒工夫多想,讓他在宮銘夜的房間里自我封閉起來。
然后,他才能放心來找祥叔。
今天大年夜,宮沉夜唯一的目的就是祥叔。
他要在宮莫南的身邊,釘上自己最大的釘子。
祥叔掌管著宮莫南的飲食起居,可以說是生活中他最最重要的人了。
能掌握住祥叔,那等于是捏住了宮莫南的命脈。
宮沉夜過了會兒才慢慢道:“祥叔其實這件事遠沒有那么難考慮吧?你為我父親賣命也很多年了,宮家的成敗就是叢林里的獅群,年輕的獅王會將年邁獅王打敗,趕走,這是自然界的規(guī)則,明知道結果是什么樣的人,去選擇一個正確的結果罷了!”
祥叔蹲坐在那,眼神有些絕望。
宮沉夜繼續(xù)道:“祥叔,我事成之后,放你跟你的兒子一家,全家團圓,還會給你一大筆錢,宮家任何人都不會再找你麻煩,這,應該是你最想要過的生活吧?你為宮莫南忙碌了大半輩子,眼下都這個年紀了,難道你真想死在宮家,難道你就想到死都沒有嘗到和家人在一起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