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薔薇抱著頭,“我……我……頭好疼啊……好疼……”
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鄭薔薇便疼的面色慘白,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可是,看著已經(jīng)疼的痛苦呻吟的鄭薔薇,女傭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關心,她依然笑著道:“大小姐,您等著……我去把那身運動服給您拿過來,您那身衣服還是我給您換下來的呢!”
說著,便跑去給鄭薔薇拿衣服了。
鄭薔薇疼的抱著頭倒在床上打滾,腳上剛剛涂上的指甲油,還有沒干,這會兒在她的掙扎下,基本上全都曾在了床單上。
她疼的哀嚎,腦子里仿佛被扎進了成百上千的針,疼的都快要炸開了。
女傭回來的很快,不一會兒便捧著一身運動服來到了鄭薔薇面前:“大小姐,你看,這就是那天早上回來你穿的衣服……”
說完后女傭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驚訝,她道:“哎呀……大小姐,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我……我……我馬上去叫人……”
可是此刻,她這驚訝,就顯得……特別的做作,特別假了。
而且,她雖然說我這就馬上去叫人,但,卻并沒有動。
鄭薔薇疼的渾身抽搐,她捂著頭,像不能呼吸了一樣,穿著粗氣:“我……我……”
女傭彎下腰:“大小姐,您想說什么?”
她手里的運動服似乎是不經(jīng)意的送到了鄭薔薇的面前。
鄭薔薇看到那套黑色運動服后,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點點僵硬,隨后緊跟著,瞳孔開始突然收縮,恐懼如潮水一般在眼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