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西澤道:“好,這事兒我知道了,那吊唁之前,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和你們一起去?!?br/> 說完,他便直接掛了電話,給楚輕言打過去。
但是,沒有人接。
過了會兒,再打,直接就是已經(jīng)關(guān)機。無法接通了。
謝西澤眉頭微蹙緊,搞什么。
是不能接,還是不愿意接?
如果不愿意接,那就有意思了。
謝西澤思索了片刻,給他安排的那個帶楚輕言進去的人打了個電話。
“昨晚上,你帶楚輕言進去后,發(fā)生了什么,楚老太爺那個時候,還活著嗎?”
電話里的人連忙道:“五爺,我正要跟您打電話呢,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消息,我昨天讓楚輕言穿上醫(yī)護的衣服,帶著他進了楚老太爺?shù)募幼o病房,當(dāng)時他還是好好的,雖然上了呼吸機,但是,生命體征都是存在了,而且,人還清醒?!?br/> “后來,楚輕言說,他跟他爺爺有話要單獨說,我便出去了?!?br/> 謝西澤問:“后來呢……”
“后來,我就沒等多大會兒,也就不到十分鐘,我便趕緊端著藥過去了,因為我怕門口的保鏢發(fā)現(xiàn),所以不太等太久,我第二次進去的時候,楚老太爺還是活著的,似乎情緒略有點激動,一直抓著楚輕言的手,再后來,我就給他換了輸液的點滴,然后便催楚輕言離開了?!?br/> 謝西澤:“就是說,你帶著楚輕言離開病房的時候,楚老太爺還是活著的?!?br/> “對,是活著的?!?br/> “那他之前的病情怎么樣,還算穩(wěn)定嗎?還有,你們醫(yī)院公布死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