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灝在外面浪了幾年,玩累了,就回到神國,當看到皇宮門口兩人對峙,一時間有些發(fā)呆。
黑衣女子是母親的侍衛(wèi),自己一般喊她七阿姨。
而與七阿姨對峙的男子,正是他的父親。
陸塵看到白灝回來,立刻眼睛一亮,這不是他的尚方寶劍嗎,回來的真是時候。
“七阿姨,師父,你們這是”白灝饒了饒頭,一臉不解的問道。
“少主”黑衣女子喊了一句,隨后指著陸塵說道:“此人要強闖皇宮,我把他攔下來。”
黑衣女子雖然這般說,但并沒有動手,因為她也看出來了,這名男子的身份不簡單,很可能與主上有關(guān)系,換做一般人闖皇宮,主上一巴掌從皇宮探出就能拍成虛無,哪兒需要她出面趕人。
“叫什么師父,叫爹”陸塵看向白灝,一臉威嚴面孔,板著臉糾正。
黑衣女子:“....。”
白灝:“....。”
周圍人:“....。”
白灝看著陸塵,雖然心里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站在面前的陸塵是他老子。
白灝心中多少有些無語,當初碰面可是某人不承認身份,玩神秘,以師父自居,現(xiàn)在又說訓(xùn)斥自己,太欺負人了吧。
白灝腹誹歸緋腹,雖然心中對這個陌生父親沒多少印象,但還是叫了一句:“父親。”
畢竟兩者之間有血緣關(guān)系,這抹不掉,天王老子來了也更改不了兩人的關(guān)系。
黑衣女子瞳孔微微一縮,多看了陸塵一眼,白灝的身份她自然清楚,當初主上回來,肚子一天天漸大,最后生下白灝,作為貼身侍衛(wèi),內(nèi)心十分震驚。
要何等蓋世風(fēng)流人物,才能讓主上心甘情愿懷孕,神界找不出來,畢竟主上的實力很強,不遜色武神。
而且,武神那個糟老頭子,也配不上主上。
所以,黑衣女子她們猜測,應(yīng)該是外面世界的絕頂風(fēng)流人物。
一直以來,主上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她們也就不知道少主父親是誰。
直到現(xiàn)在,才見到了少主的親生父親,見到是見到了,但是心中很失望,因為少主親生父親修為平平,太弱了。
陸塵看向黑衣女子說道:“現(xiàn)在你不會阻攔我進去了吧?!?br/>
黑衣女子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雖然主上親口囑咐不準讓這人進皇宮,但現(xiàn)在知道了后者的身份。
自己該阻攔還是不該阻攔呢,對方既然是少主父親,那么就不該阻攔,可這又是主上的命令,萬一主上生氣了怎么辦。
一時間,黑衣女子有些頭大。
陸塵趁著黑衣女子愣神的時候,一溜煙的溜進了皇宮。
黑衣女子看見陸塵溜進了皇宮,主上也沒有出面阻止,也就默認了陸塵進去。
等陸塵的背影消失,黑衣女子才看向白灝,疑惑的問道:“少主,他真是你的親生父親?!?br/>
黑衣女子內(nèi)心十分疑惑,在她的認知中,能配得上主上的人,第一點,要天賦出眾,第二點,修為要強大,總不可能比主上弱吧。
至少要神帝圓滿的強者,才能配得上主上,哪兒知道,居然只是一個神王。
白灝說道:“七阿姨,我父親還是很厲害的?!?br/>
白灝雖然對陸塵沒有多少好感,但是也不希望別人看輕了他的父親。
黑衣女子有些不以為然,一個神王再妖孽,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白灝說道:“當初我碰到他的時候才真神境界,但是卻讓一位神國之主負傷了。”
黑衣女子聞言,瞳孔微微一凜。
才真神的時候就讓神皇負傷,如今對方現(xiàn)在是神王,豈不是能殺死神皇。
黑衣女子并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
“少主,這些年你去哪兒了,可讓主上擔心死了”黑衣女子沒有糾結(jié)陸塵了,而是把目光放在白灝身上,略帶責怪的說道。
白灝恭敬回道:“七阿姨,我到處游玩了一下,周游各國,增長閱歷和見識?!?br/>
白灝忽然小心翼翼的問道:“七阿姨,我偷跑出去,母親該不會很生氣吧。”
“你說呢”黑衣女子無奈的看了后者一眼。
白灝頓時縮了縮脖子,雖然平時母親很寵溺他,但是一旦威嚴起來,他打從內(nèi)心里發(fā)咻。
見白灝一臉苦瓜臉的模樣,黑衣女子噗嗤一笑:“等著被主上收拾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調(diào)皮?!?br/>
說著,一行人進入皇宮,然而沒有多久,就看到了某人,被數(shù)位強者攔著。
陸塵也是郁悶,他還沒有進到里面去呢,就被攔住了,不得不說,皇宮里面的神皇很多,一股股強悍的氣息蟄伏四周,起碼有上百位神皇氣息,危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