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清凈的山峰之上,云霧繚繞,猶如仙境般,這里沒有很華麗的建筑物,只有一處簡單的茅屋,幾畝藥田,藥田旁邊亭子下面,坐著四人。
陸塵,顧天涯,菩提老祖,以及玄武丹圣。
這座山峰,玄武丹圣靜修的地方,很清凈。
三人商討怎么面對天府的進攻,面露嚴(yán)肅之意,帶著憂心忡忡的目光,只有一人沒心沒肺。
這毫無壓力的人,自然是此次事件的導(dǎo)火索陸塵。
見三人很鄭重的商討大事,想出了兩種方案,第一種是三人隱藏起來,只要天府的人抓不到他們,就不敢動菩提山的弟子,因為一旦動了,他們同樣可以在暗中對天府的后輩,以及據(jù)點搞襲擊。
目前來看,這是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
第二種,玄武丹圣站出來,號召多年積累的人脈,正面應(yīng)對天府的危機。
這一種屬于兩敗俱傷的辦法,或許他們這個級別的人可以活下來,但是肯定要死很多人,還有,玄武丹圣雖然積累了許多人脈,包括很多頂級大勢力之主都欠了人情,但是請他們對付天府,還真的不一定能請來。
畢竟天府的威懾力,誰都要忌憚三分。
“咳咳,容我說一句”陸塵有些無語的插話道。
三人把這件事想的太鄭重了,天府而已,真的沒有必要怕的,所謂底蘊,就是圣王這個級數(shù)的強者比較多而已。
“你想說什么”顧天涯瞪了陸塵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位惹禍祖宗居然沒有一點慚愧之意,難道不知道他自己是導(dǎo)火索,就因為他的原因,不得不與天府撕破臉皮。
陸塵臉上渾然沒有一絲歉意,拍著胸脯說道:“我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能讓天府忌憚三分,不敢出手?!?br/>
顧天涯追問:“什么辦法。”
菩提老祖和玄武丹圣,同樣好奇的看向陸塵。
陸塵聳了聳肩,很輕松的說道:“菩提山加上至尊煉器閣,這下,中州域第一煉丹師與第一煉器師聯(lián)合起來,強強聯(lián)手,難道天府還敢強行開啟戰(zhàn)端不成?!?br/>
說道最后的時候,陸塵的嘴角,掀起一抹無情的冷笑。
“至尊煉器閣”顧天涯瞇了瞇眼睛,若有所思,他來中州域有接近五六年的時間了,對中州域的局勢很了解,自然知道耳熟能詳?shù)闹磷馃捚鏖w。。
圣城的至尊煉器閣,足有四尊大成圣王級別坐鎮(zhèn),還有第一煉器師的招牌,如果菩提山能與至尊煉器閣聯(lián)合起來,那么,天府必定會忌憚幾分,不敢輕易開啟站端。
玄武丹圣目光閃動,輕嘆道:“我雖與仇冶有過交情,但這份交情不足以讓他賭上至尊煉器閣全部人的命,與天府開戰(zhàn)?!?br/>
菩提老祖微微點頭,表示附和。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而且菩提山距離圣城又不是很遠(yuǎn),作為同樣名動一方的人物,自然有交情,但這份交情并不是太深,想讓仇冶帶領(lǐng)至尊煉器閣,宣布聯(lián)手對抗天府,恐怕難以做到。
“回頭我讓仇冶面對世人開口,宣布與菩提山聯(lián)手”陸塵輕飄飄的說道。
瞬間,三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在陸塵身上,帶著懷疑的神色,顧天涯眼中滿是不信的神色,道:“你認(rèn)識仇冶,能讓他與菩提山聯(lián)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