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沙傳遞回來的意識,正是因為你,它才放棄了反抗。”梅比烏斯倚靠在蛇首上,撐著下巴懶懶的打量沈涼,“果然如此啊,我可愛的小白鼠,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這么多事,能再見到活著的你……果然啊,蛇是不會屈服于死亡的生物呢?!?br/> 沈涼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么,這幅口氣就好像她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自己一樣,帶著莫名其妙的悠遠(yuǎn)氣息。
“我失憶了?”沈涼謹(jǐn)慎的說,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身懷許多秘密,甚至看這樣說不定和前文明也有點關(guān)系,只不過失憶了?也許他背景深厚的很?前文明的天才大英雄?
“嗯?你在想什么啊,可愛的小白鼠?!泵繁葹跛箍┛┑男Γ皠e想了,逐火的英桀們可沒有你的位置,你不是我們這些歷史里茍延殘喘的亡靈,你是屬于這個時代的人。嗯,唯獨對你特例,你可以叫我……梅比烏斯姐姐,小白鼠?!?br/> 沈涼更莫名其妙了。
雖然說梅比烏斯一副半大蘿莉的模樣但她五萬多歲了,看起來還深不可測,叫一聲姐姐也無可厚非。但她如此莫名其妙的拉近了關(guān)系,沈涼不清楚她意欲何為。
可是……
和出離憤怒的麗塔不同,他完全沒辦法對這個前文明的英桀產(chǎn)生惡意,梅比烏斯危險的眼神和話語卻讓他只感覺到一種……親近。
那種想要接觸的親昵,來自遙遠(yuǎn)而不可知的過去。
“不愿意嗎?大哥哥?”梅比烏斯歪著頭。
“咱們各論各的是嗎?你管我叫大哥哥我管你叫姐姐?”沈涼沒忍住。
梅比烏斯病嬌可愛的臉蛋很明顯的僵了一瞬,她可能沒想到還有這種德行的人會揪她的語病,但她恢復(fù)的很快,“那就說定了,我可愛的小白鼠,梅比烏斯姐姐這就來給你答疑解惑?!?br/> “可我沒什么需要答疑解惑的東西?!?br/> “是嗎?比如說,另一個世界在你身上刻下的圣痕?”梅比烏斯輕描淡寫。
沈涼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心跳瞬間加速。
“虛數(shù)之樹上的那個世界叫什么來著?提瓦特?”梅比烏斯居高臨下的盯著沈涼,“你覺得在蛇眼里,你有什么秘密可言嗎?”
沈涼冷汗都出來了,下意識的往前一步。
“哦?眼神變了?小白鼠,你是想對我做些什么嗎?”梅比烏斯笑了,“但是我只是一個ai而已哦,真正的我早已經(jīng)死去五萬年了……不,也說不定,就和你一樣,蛇是不會屈服于死亡的生物啊,你也可以試著來找找我喲。”
“和我一樣?什么意思?”沈涼緊逼著問。
“想知道你身上糾纏的秘密?”梅比烏斯道,“為什么你能跨越世界,為什么你會變小,為什么你能適應(yīng)無數(shù)種不同的力量,為什么你有一個深不可測的系統(tǒng)?可你還沒到那個時候,我最優(yōu)秀的計劃,我最完美的造物,我最可愛的小白鼠啊……你還不足以,成為‘我’啊。”
這條蘿莉蛇的話語充滿了誘惑,沈涼很清楚她在用話術(shù)誘惑自己跨過一條不知是什么的“禁忌之線”。
說來也合理,蛇本身就是會誘惑人的生物,當(dāng)年薩麥爾在伊甸園里誘惑亞當(dāng)吃蘋果的時候大概也是這種捉弄的語氣。
用秘密誘惑你,讓你朝著她所希望的方向前進(jìn)。
但沈涼不肯就這么被牽著鼻子走,就算再想和梅比烏斯親近也要忍住,那只是基因上的親和,但他是個理智人。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心里蠢蠢欲動的,那種依附梅比烏斯而尋求慰藉和解惑的貪婪感打醒。
“我活的很好,我不需要知道所謂‘身世’或者其他的秘密,什么前文明什么本紀(jì)元,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懂但也不想懂,你誘惑不了我?!鄙驔隼渎暤溃懊繁葹跛埂憬?,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你把我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