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和柳詠絮聽見上官惠子這話,頓時也都是驚得愣住了,她們沒想到上官惠子會招呼劉賜過來睡覺,而且還說得如此的自然。
只有紅袖覺得是理所應當,她覺得上官惠子這模樣才是個做妻妾的模樣,哪有這般富家公子的妻妾瞧著公子哥兒在一旁受凍的道理?
上官惠子瞧著劉賜僵愣著,她又笑道:“公子快來罷,靠著我和婉兒,別凍著了。”
婉兒瞧著上官惠子說得如此自然,她就挪開了些位置,讓劉賜可以歇息,她自然是不介意和劉賜親近的。
柳詠絮的表情僵硬著,她想發(fā)作,但又沒法發(fā)出來,她記著自己的身份和任務,眼下她“姨娘”讓“姚公子”過來睡覺了,她身為女兒還能阻撓不成?
柳詠絮沒法說話,只能恨恨地瞪著劉賜看。
劉賜咽了口唾沫,他假裝看不到柳詠絮那刀子一般的眼神,他在長袍上甩了甩手,他在巫山樓里頭和姐姐妹妹們廝混在一起睡覺的時候多了,只是一般來說那些時候他會嬉皮笑臉地湊過去,露出一副無賴的模樣,但眼下他是覺得自然不可以這般模樣,因為他是“姚公子”,是這江南第一號的紈绔子弟。
他依然冷著臉,露出一臉紈绔的模樣,想著婉兒和上官惠子走去,他覺得自己的“氣勢”還不足,當著紅袖,他必須把這母女四人都看作他的“妻妾”才行,為了彰顯“氣勢”,他使勁地干咳了一聲。
隨著劉賜這一聲干咳,柳詠絮頓時更是狠狠地瞪著他,甚至禁不住發(fā)出一聲冷笑。
白芷若則是張開了眼,看了劉賜一眼,看著劉賜那大搖大擺的模樣,她那瓷娃娃般漂亮的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低低地說了聲:“討厭。”
然后白芷若又顧自瞇起眼睡去了。
被柳詠絮和白芷若兩人這一嗆,劉賜的動作不禁又僵住了,他對著外人怎么扮紈绔子弟都能得心應手,但眼下對著這幾個親切的女孩,他著實是扮不出那可惡的樣子。
此時只聽得婉兒“噗哧”一聲笑了,她是瞧著劉賜這刻意又僵硬的模樣顯得可笑,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忙又說道:“公子今晚做了這般英雄的事情,怎的對著我們姐妹倒緊張了?快過來歇息吧?!?br/> 婉兒溫柔地看著劉賜,她用玩笑話說劉賜“緊張”,又說劉賜做了“這般英雄的事情”,她很貼心地說中了劉賜心中最介意的事情。
劉賜聽著婉兒這話,頓時那“氣勢”又上來了。
上官惠子也溫柔地笑著看著劉賜,說道:“公子別愣著了,快歇息吧?!?br/> 說著,上官惠子還拍了拍她和婉兒中間那鋪著絲綢的柔軟的地面。
于是劉賜的動作也顯得自然些,他不需那么刻意做出紈绔的樣子,在婉兒和上官惠子的青眼之下,他倒真像個備受妻妾尊榮的富家公子。
劉賜于是放松地來到上官惠子和婉兒中間,他自然還是不敢看向柳詠絮那邊,他只顧看著婉兒那漂亮的容顏和上官惠子那溫柔的笑容。
上官惠子和婉兒之間讓開了半個身子的空位,劉賜有意往婉兒那邊靠去,畢竟他和婉兒親密慣了,對于上官惠子他仍是不敢褻瀆的。
但隨著劉賜坐下來,上官惠子卻像個溫柔的姐姐的一般,伸出手溫柔地摩挲了一下劉賜的后脖子,讓劉賜的頭枕在她的肩頭上。
劉賜枕住了上官惠子的肩頭,也有大半個后背貼在了上官惠子的身上,他頓時感受到上官惠子那柔軟的腰身,還有那溫軟豐腴的酥胸,劉賜頓時紅了臉,他自是個好色的脾性,但對著上官惠子的美貌,他仍是不免顯出幾分羞澀,畢竟上官惠子宛然是他姐姐虞小宛那般的人物,他可不敢對上官惠子起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