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陳筱婷最開始的時候,對于李斯心里還有別的女人,這個真實存在的現(xiàn)實,她還想努力去爭一爭、去把那幾個女人從他心里攆出去。
可隨著,李斯在她心中越來越重要,這種想法也就沒有了,而此時的陳筱婷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要離開他。
所以,當(dāng)她問李斯問題的瞬間,看到他有些猶豫的表情是,陳筱婷就懂了,對于像李斯這種優(yōu)秀到極致的男人,他是永遠(yuǎn)不可能獨(dú)占的。
可就在陳筱婷,像一個小女人,躺在李斯懷里,一動也不動,享受著春日里的安逸時,她卻發(fā)現(xiàn)李斯一下子變得莫名緊張,等他從李斯懷里坐起來的時候,她竟然發(fā)現(xiàn)林夕笑瞇瞇的看著二人,而她拿著手機(jī)的姿勢,分明是在偷拍他倆。
陳筱婷是認(rèn)識林夕的,而對于這個在安北大學(xué)曾經(jīng)紅極一時的美女,她打心眼里是自卑的。
再加上,傳聞林夕和李斯倆人以前有過那么一段兒,所以陳筱婷張了半天嘴,還是沒能呵斥林夕這個過分的舉動。
反倒是李斯,把陳筱婷扶起來以后,輕聲對她說道:“筱婷你先回去,我和她有點(diǎn)兒事兒要說?!?br/>
“好,那我走了?!标愺沔每戳肆窒σ谎?,憋了半天還是沒說出話,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李斯,眼光不錯嘛,這丫頭大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長得特別有好看,就是土了點(diǎn)。
當(dāng)時我就合計了,這丫頭要是會化點(diǎn)兒妝,以后絕對是大美女!結(jié)果,一年不見,這丫頭還真的越發(fā)洋氣了呢?!?br/>
林夕這時候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樣子,坐在了李斯的身邊。
“林夕,你有話就直說,別繞彎子,咱倆都這么熟了?!崩钏箛@了口氣,隨即有些心虛道。
“好!李斯,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有啥說啥了!你和李雨歌不是兄妹嗎?怎么就突然成為男女朋友了,你就不覺得膈應(yīng)嗎?還有你寧愿和這個陳筱婷花前月下的,也不肯和我見一面,難道你就這么喜新厭舊嗎?”林夕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斯道。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崩钏箛@了口氣,憋了半天,也只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不想聽對不起,我就想知道為什么!你要是真覺得愧對我,你就讓我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林夕認(rèn)真的說道。
“我和李雨歌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和她有著相同的經(jīng)歷,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要比親妹妹還重要!所以,在你和她之間,我別無選擇。”李斯低著頭道。
“既然別無選擇,那你為什么還和那個陳筱婷兩個人在一起?難道她比我發(fā)育好?”林夕氣得挺起了胸膛道。
林夕之所以生氣,倒不是因為李雨歌的原因,因為林夕早早就清楚,兩個從小無依無靠的男女,對于彼此之間的重要性。
而她想不通的是,憑什么李斯寧愿和陳筱婷在一起,也不愿意搭理她,雖然她和陳筱婷長得都很漂亮,可陳筱婷的發(fā)育卻比她好很多,所以林夕就往那兒瞎想了。
“你瞎說什么啊!不是這個,因為你和陳筱婷不一樣。”李斯皺著眉頭道。
“哪兒不一樣,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绷窒@時候,湊了過去,認(rèn)真的問道。
“因為你和李雨歌都是我不能辜負(fù)的人,而你們兩個,我的心里只能裝下一個人!”李斯硬著頭皮道。
李斯覺得自己的話,實在是夠厚顏無恥的了,可他面對林夕的逼問,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但是他的話一說完,林夕僵硬的表情突然間變的柔軟起來,隨后更是咬著嘴唇似笑非笑的對李斯說道:“真的是這個原因?”
“真的,騙你我出門被車撞死!”李斯篤定道。
“這還差不多,我就說,我比那個陳筱婷不差嘛!”林夕昂著頭道。
可就在李斯站起來想要和林夕說幾句話的時候,林夕卻突然把臉一翻,隨后狠狠地踩了李斯一腳,隨即兇著臉道:“花心大蘿卜,才有倆破錢就玩起封建社會那一套!我告訴你,在我這兒你這套行不通!”
林夕說完這句話后,頭也不回的就跑掉了。
可李斯卻被林夕這一腳踩的齜牙咧嘴,而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啥叫做封建社會這一套。
可就在李斯迷迷糊糊地回到寢室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滿了麻辣燙,而王金更是一臉紅暈的和大家聊著家常。
“二哥,你總算回來了啊,王金這小子處對象了,這算是交代來了啊?!睂O偉大大咧咧道。
“真假的,和誰???”李斯愣了一下,但還是明知故問道。
“我和吳甜在一起了,就是剛才你們在麻辣燙店看到的那個女孩?!蓖踅鹩行┎缓靡馑嫉恼f道。
王金長得雖然不說多帥氣,起碼小伙兒也算是挺精神的,可他的感情經(jīng)歷就比較悲催了,不但在大一那一年,得了那種見不得的毛病,隨后處的那幾個對象也都不靠譜。
而這一次,算是王金正兒八經(jīng),第一次主動承認(rèn)自己的戀情,所以李斯倒是挺為他高興的,只不過一合計那女孩很有可能每年過啥書,也就不由得感到些擔(dān)憂。
“那個吳甜多大了啊,家里啥情況啊?”李斯順嘴就問了一下。
“她家時四川的,比我小一歲,她高中畢業(yè)就和她爸媽,到咱們學(xué)校做生意來了?!蓖踅痣S即解釋道。
“臥槽,老三你別說你是認(rèn)真的?你倆這可是有差距的啊?!崩铞我宦犨@話,頓時接著說道,而寢室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感到了一絲意外。
而寢室其他人一聽這話,也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畢竟這年頭一個大學(xué)生,找一個外地沒念過大學(xué)的女孩,對于這幫人或多或少都不大理解。
“大哥你他媽的瞎操心,王金那么賊,還能真心跟人家處啊,老三跟人家就是玩玩,你還當(dāng)真了?”呂義隨即說道。
可他的話一說完,王金卻低著頭笑道:“我和吳甜是人真的!從見到她的那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這輩子想要娶的人。”
“扯他媽犢子,說的我渾身直嘚瑟。”李鑫以前和王金沒少去那種不良場所,所以當(dāng)這小子擺出一副癡情的模樣,李鑫壓根兒就不信。